twycc |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 - 頁 15

作者:twycc

水水一百

石碇翡翠水庫的轉捩…

翡翠水庫位於新店溪支流的北勢溪上,是台灣第二大的水庫,供水範圍包含整個臺北市,以及部分新北市地區(新店區、永和區、中和區員山路以東、板橋區、汐止區七里、三重區二重疏洪道以東地區),但不提供觀光用途,因為受到水源地保護的法規限制,當地的發展受到明顯的限制,對於此種限制以及供水不公平的現象(翡翠水庫位於新北市內但供水大多送往台北市區)這兩項因素對當地居民的影響究竟有多少,這是我們這次希望探討的要點。

我們此行訪談了三組當地的居民,分別為兩組居民與一組店家。首先訪問的居民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阿伯,我們問阿伯這附近在未納入水源保護地時的山坡地是作為甚麼用途,而阿伯回答以前山上有種橘子,接著阿伯又說以前可以釣到很多魚,像是石斑、鰻魚這些,但是現在都禁止了,不過水庫中現在仍然有許多魚,我們最後問阿伯對於水庫供水的配置會不會覺得不公平,令我們訝異的是,阿伯搖頭說不會,因為附近居民用的都是取自附近山上的山泉水,根本不須相較之下昂貴許多的自來水。

接著我們又訪問了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婦,問到水源的問題時,他們也回答鄰近的社區取水都是以打井和接山泉水,因此蓋水庫對生活用水並沒有影響。接著我們問到蓋水庫時是否有大動作的遷村,而他們回答因為上游大多都是橘子園,住戶不多,遷移也很容易,並且自來水公司也有給附近的社區補助金。但當我們問到供水公不公平時,他們卻只說這其實只是政治的問題,並沒有所謂公不公平,利益本來就會分配不均,分少一點的人自然會抱怨。

除了居民之外我們也訪問了一位開小吃店的老闆娘,當我們問她水庫蓋好後生意變得怎樣,她說因為這裡不像石門水庫有開放觀光,所以人潮自然變少了。那她希望能開放觀光嗎?她回答我們這裡的水是拿來吃的,不可能開放觀光的。既然蓋水庫對生意有負面影響,那希望政府能做什麼回饋?她遲疑了一下「這個……我就不會去講了。」「好好……沒關係,就是覺得有點不太公平?」「對!對!對!」她一連點了好幾下頭。

除了對翡翠水庫的不同看法之外,我們也試著了解石碇在三、四十年前的環境,除了過去山坡種了許多橘子,溪中魚類豐富與山林流淌著清澈的泉水之外,我們也從訪問的那對夫婦口中知道,在他們小時候,每當颱風過後總能見到螃蟹排著隊從河岸爬上路面的景況,但是因為居民對農藥使用過度,所以已經看不到這種盛況了;而且以前很容易就能在附近看到螢火蟲,但現在卻只有在山上的溼地才能找到了。

 

水水一百

景美溪

景美位於新店溪以東,是台北較早開發的地方之一,現與原木柵區合併為文山區,但大家習慣上仍稱之景美。景美原名是梘(音同簡)尾,指瑠公圳大木梘之尾,後改成「景尾」,最後經鄉紳建議而改為今日文雅的「景美」,而靜靜流過此地的便是景美溪。

景美溪一景

原以為中重度污染的景美溪會是一幅充滿惡臭及垃圾的景象,但實際到達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條透著青綠的水,絲綢似的靜靜流著,就像是一位披著綠色面紗的女子般婉約。騎車沿著景美溪河堤緩緩而行,途中看見一團黑色的水域,原本心想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汙水的源頭吧,心中頓時興奮與憂慮相至,沒想到湊近一瞧,竟是一大群吳郭魚正翻騰攢動著,一旁還有水鳥虎視眈眈,伺機而動。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可喜的事,吳郭魚及泰國鯉魚、琵琶鼠魚皆是汙染耐受力極高的生物,亦是重度污染的生物指標。這團黑色的水域,就好似景美溪美麗臉龐上的一道瘡疤,默默地透露著她鮮為人知的悲傷。

溪旁原本綠意盎然的農地,變為住宅區及工商業用地,即使今日大部分的工業污染已然移除,但密集的人口所排放的家庭廢水,仍然不斷地戕害著景美溪的健康。更令人驚訝的是,其實當地的汙水處理系統是不完善的,只是將汙水集中而已,直到現在仍有許多挽救的工程正在進行,但成效仍待觀察。

此外,景美溪的河寬是過去的二分之一,原因除了兩旁如囹圄般的河堤外,由於上游開闢果園造成水土保持不佳,進而使得泥沙淤積亦是不可忽略的因素。當地耆老告訴我們,他十分懷念從前婦女在河邊浣衣,蜆仔亦隨手可得的光景,但也有人表示,她認為為了身家安全,犧牲一點環境是合理的。沒錯,環境的保護本就在身家安全之後,但當初面對淹水的處理方式,卻不是居民後退一步,留給景美溪一點空間,反而是變本加厲地在溪的兩旁蓋上河堤,身家是保護了,人們與溪流的距離卻也因此變得更遠了。隔著河堤,景美溪只能默默地望著人們頭也不回地走過,有誰曾經低頭仔細聆聽,她幽幽的傷心?

當地阿伯身影

景美溪的遭遇可說是台灣各地溪流的縮影,為了發展,都市不斷地向綠地推進,發生問題時又粗魯地對待環境,我們只看見自己的生活,卻看不見大地淚流成河。水是我們生活的一部份,唯有真正的尊重他、在乎他,才能與之和諧共存。希望大家都能將愛護環境的種子種在自己的心田,並且不斷地灌溉,希望有一天它能夠抽芽、茁壯,讓家門前的這條河,不再是帶來水患的瘟神或容納廢水的水溝,而是成為居民們記憶裡那條能夠戲水的美麗河川,也讓自己和大自然都能夠重拾笑顏。

 

水水一百

二重疏洪道R…

一直都有聽說台北超級不容易淹水的,兩百年一遇的洪水才能被淹掉,而功臣就是員山子分洪道、以及二重疏洪道等大工程。 因此決定了二重疏洪道作為這次走訪的主題。

目的地離台大約三十分鐘腳踏車程

二重疏洪道位於新北市,與五股、新莊、三重、以及蘆洲區相鄰;長7.7公里、寬450~770公尺。 他周圍交流了四個水系- 基隆河、新店溪、大漢溪、淡水河,而台北市的最低點即在其中,因此自古以來此區域即是容易淹水之處。

 

“Life can only be understood backward.” – 當隘口被炸掉之後

淹水,在都市人的眼裡宛如一匹猛獸,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對於從前的五股地區而言,每個月兩次的氾濫帶來了豐富的營養,滋養了在上面生長的作物和生態。 1950年代以前的五股氾濫平原,是大台北最重要的農耕地。

不過隨著台灣經濟轉型,五股工業區的發展造成大量的人口遷入,慢慢地,會將洪水被視為養分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1963年的葛洛禮颱風造成台北淹水,政府當時認為是因為淡水河在關渡地區的”獅子頭隘口”過於狹窄,因此決定將它爆破。 殊不知,這也讓海水入流量變大,過度開發加上超抽地下水,反而使海水開始倒灌入五股平原,原本的良田美地,漸漸的變成一片沼澤。

炸掉它到底是好或不好呢?

行政院在1979年通過了三期防洪計畫,計畫逐步興建一座大型的堤防,二重疏洪道,來解決三重蘆洲地區的淹水問題。 原本在疏洪道內的洲仔尾居民,儘管極力抗爭、希望能保留下家園原本的樣貌,1984年時終被搬牽至蘆洲灰磘重劃區。

 

從台大出發

熱血(愚蠢?)的我們,早上十點從台大騎著自行車出發。

沿著羅斯福路往北騎,過了橫跨淡水河的忠孝橋,我們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疏洪道的南端,接近捷運三重站(未來機場捷運高架)。 看到眼前這道高聳的堤防,沒有疑問,這是能抵擋兩百年一遇的洪水的氣魄,我們到二重疏洪道了!扛著腳踏車爬上了堤防,在前方,是一個到處都是 “愛心”的公園, “幸福水漾公園”。 像是為了讓三重新蓋的豪宅擁有的一片綠地。可以看到具有生態工法的草溝,以及用礫石堆起來的滲漏區。在整個園區有一條蜿蜒的水路,經過調查,這條水路不應該是淡水河的河水,所以有可能是周圍下水道的排水,都市汙水,或是地下水。為了優良的景觀與環境,這裡的水不算臭,只是沒有什麼流動,也可以觀察到植物會依著水位的高低而生長,這樣的池子很有可能是下雨時做滯洪滲漏用的。

繼續往北騎,我們騎到一座荷花池,遇到一個在撈螺類的阿伯,他說他在抓的不是福壽螺(但是也說不出是什麼螺),我們問阿伯說抓這些螺是要做什麼,阿伯說要來做藥材,他還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的跟我們說是做春藥。

疏洪道中到處豎立的警示牌 萬善同聽古

這時,我們突然看見了一棵大榕樹旁邊倚著一間小廟,廟上寫著“萬善同”。 周圍有一座雕刻繁複的水池,石桌,很多來泡茶聊天的老年人,還有老人家們充滿情感的卡拉ok歌聲。 不知道這間廟是不是二重疏洪道興建前的居民所遺留下的呢? 進去廟裡面遇見了一位阿伯,他聽到我們問這裡祭拜的是何方神聖時,眉毛微微上抬,驚訝的問,”你們不知道嗎? ”

原來這裡很有名!

阿伯接著跟我們說明,此廟是二重疏洪道興建時,唯一一座沒有被拆除的建物。 而此廟在清末就已經存在,日據時期的仕紳,將二重埔地區內所有的荒塚屍骨,集中在這間”萬善同”中安寧。 在當地居民強力的請願下,才沒有拆除。 而今這裡變成老人家聚會的地方。

我們好奇的問阿伯,”這裡會很常淹水嗎? ”

據阿伯所述,每當颱風大雨來臨前,河道內的人都會被驅離,而每年大多都會淹水兩次。因為在疏洪道行水區內,往往都會快淹到屋頂。

好險疏洪道裡不能住人

所幸風災後都會有士兵、替代役們來幫忙清運當地,老伯伯們才不致於每年都為了清掃忙得焦頭爛額。

 

五股溼地-王子變蜻蜓,等等,是世界罕見的豆娘

接下來我們騎了很長的一段路,河濱公園、籃球場,直到穿過中山高速公路的時,我們馬上發現疏洪道的水變得很臭很黑,從地圖上,我們可以合理懷疑是五股工業區排放出來的廢水,而這也代表我們正式進入五股溼地了。

沿著疏洪一路(在疏洪道中間的道路往北走),東邊是微風運河,一個長方形的運河可以做划龍舟比賽用的,我們有見到有來划西式划船的人來練習。

而左手邊就是五股溼地了,那個從肥沃的農業平原、遭到海水倒灌後,成了五股沼澤。 命運真的很神奇,成了感潮性的沼澤地後,這兒變成了水鳥的天堂,每年約有八、九十種、四千多隻鳥在這裡繁衍。 荒野保護協會在2004年正式認養這塊濕地,而2005年發現了珍貴的“四班細蟌”(據說是世界上發現最小的蜻蜓),現在這裡是國家重要濕地。

二重疏洪道的對於當地的影響相當曲折離奇,而其中隱含了很多人生的寓意在其中,那天探索完之後至今還在細細咀嚼。 該炸呢? 還是不要炸呢? 也許當下我們都沒辦法看出脈絡,只有在結束的那天,我們才能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COP

【COP20現場直…

在氣候變遷劇烈的時代裡,極端氣候發生的頻率將越來越增加,與氣候依存度最高的農業將受到最強烈的衝擊,農業該如何在氣候變遷的未來裡,提高對於氣候變遷的抵抗性、減少損害?今年COP20的第一天由ActionAid 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Community Economics and Development Consultants Society (CECOEDECON)Practical Action所舉辦的邊會(side event),帶給我們農業未來調適方法新趨勢-Agroecology

agro-ecology是什麼?

agro-ecology 是從生態學的概念去設計、管理與評估一種產量增加又同時降低環境負面衝擊的農業系統, 由於工業化的農業僅注重產量的提升,並不考慮生產者與消費者對於環境與健康的關係,造成了許多社會與經濟上的問題。有鑒於此,在評估Agroecology概念時,不僅要考慮到當地農業系統,也必須達到生態永續性、糧食安全、經濟能力、資源保留、社會平等以及產量提高的標準。要將Agroecology付諸實行,最重要的是要對於人、自然資源與當地環境,三者長期性的互動有較深入的了解。在這種概念下,我們必須在biophysical sciences、生態學及其他社會科學中討論出一種新架構來依循,提供在不同種的自然資源與社會經濟條件下,如何將agro-ecology的概念化為現實。

基因多樣性與婦女權利

越南Krong No, Daklak地區有許多原始部落,由於擁有不同種的生態區與各種不同生長週期作物,使這裡有非常高的生物多樣性,而各部落不同的文化也造成這裡豐富的文化多樣性,間接地維持物種多樣性。舉例來說,有些部落會搜集與保留不同種的稻米,在結婚時會將家中所保存的稻米品種交給女兒,讓女兒帶入丈夫家中,使這些稻米品種隨著世代流傳下去。

但隨著傳統稻米逐漸被產量高的品種所取代,經濟作物的大量栽培,如咖啡、橡膠等,以及大面積單一作物的栽培方式,使此地區歷年來的生物多樣性降低,並增加農民在糧食安全與氣候災難的脆弱度。此次計劃運用agroecology概念,針對保存農業生物多樣性,及提高陸稻的品種多樣性,藉由教導農民如何選種,使用有機栽種技術,讓農民日後能將自身的經驗相戶交流,增加農村地區發展。

此計畫能順利進行,是由於當地部落與研究團隊的相互合作。有些部落擁有傳統的選種技巧,知道如何辨別與選擇適合的品種,對於農業與當地微型生態系統也有一套傳統管理知識,藉由部落間的交流,將這些傳統的經驗復興與流傳,而部分研究團隊則負責調查當地陸稻品種的多樣性,研究部落間的交流是否能有效提高物種多樣性與產量。

而女性在當地部落裡負責資源管理,並決定物種保存與否。在部落裡,女性為維持文化與社會的中心角色,代表了女性在物種保存與維持農業多樣性的重要,透過支持女性參與此研究,期望能促進與增強部落裡的性別平等與部落裡女性的地位。

農業多方位整合評估

在氣候變遷下,台灣的農業調適政策裡生物多樣性一直是被大家所重視的,因為有複雜健全的生態系與食物鏈,將能夠有效抵抗極端氣候的衝擊。每種物種都有其獨特的生態網路,連結著其所在的環境與其他生物,缺少一種物種代表的是其所構成的生態網絡毀滅,故須維持生物多樣性,以增加對氣候災難的抵抗性,而agro-ecology包含人、自然與社會三方面的互動,將會受到衝擊的族群與社會經濟體納入評估,更加能符合及有效地降低氣候變遷所造成的災害。台灣擁有豐富的生態系統、農業技術與農村文化,非常適合發展agro-ecology,我們動作必須要再加快了!

推客專欄

【COY10報導】…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青年代表在長達半年多的準備期,首先要有耐心並討論清楚辦這一場工作坊(workshop)的意義在哪裡,接著就是以下幾個步驟:

1.運用Google group與前人的引介詢問AYCN內的夥伴,哪些組織有興趣一起舉辦一場workshop

2.下載好Skype和學會使用Google Hangout,因為接下來這些是你最好溝通的工具

  1. 先有一點構想,在開始與其他組織討論,會讓會議較有效率

4 與各國定好現在會議行程,最好是所有組織都有一個代表

5.報名COY後,接著才可報名COY workshop

  1. 收到確認信後,確定一切細節都正確

7.到了會場,先到服務台詢問場地狀況(如果有特殊需求,請記得提出來)

  1. 提早到場地準備,到外去宣傳(如果希望很多人來的話,請備好食物茶水,非常有用)

COY10工作坊(Workshop in COY10)

青年非政府組織(YOUNGO)在聯合國UNFCCC協助下正式成立後,每年YOUNGO在COP開始前,都會先舉辦全球青年大會COY(Conference of Youth),提供前來參與COP的各國青年有交流的平台,其中就以各國舉辦各式各樣的課程和工作坊為主要重頭戲,工作坊能讓各國青年了解當年議題進行,亦可相互分享各國正關注的環境議題研究,進一步更能促成各國青年往後合作的機會。TWYCC每年幾乎都會爭取在COY舉辦或與亞洲國家組織合辦工作坊,除了提升亞洲青年的發言機會,也讓各國青年深入了解亞洲的環境議題。

COY10亞洲青年氣候網絡工作坊(AYCN workshop in COY10)

今年COY10第三天,AYCN(Asian Youth Climate Network)舉辦了一場主題為《The impact of climate change in Asia and the youth action》講座。講座裡台灣青年氣候聯盟(TWYCC)、日本青年(CYJ)、韓國青年(GEYK)分別分享了各自國家的經驗與案例。為了要讓講座內容變得更豐富,我們準備了許多來自亞洲的茶與點心與各國的朋友分享,因為茶不僅是亞洲的文化之一,也是重要的經濟作物,在氣候變遷的未來裡,茶將越來越稀有,將造成不小的農業經濟傷害。隨著開始的時間逐漸逼近,教室裡漸漸變的擁擠,在一片喧鬧中籌備了好幾個月的workshop終於開始了。

一開始的自我介紹與喝茶遊戲,順利的讓參與的青年互相認識,也讓他們對於亞洲產生了興趣。第一個上台的是來自CYJ的Yuki與Kaori,他們分享了亞洲的氣候災難,在極端氣候下,我們將面臨更多的更強的颱風、熱浪、寒流,不僅導致更多的傷亡也對於經濟造成不可承受的衝擊。接下來,由來自TWYCC的承浩分享了台灣氣候調適政策與農業案例,在氣候變遷下我們發現農業要能永續發展必須要重視生物多樣性,有更複雜的生物食物鏈、健康的生態系統與土壤才能有機會抵抗氣候變遷的災害。最後由GEYK的Hewon分享韓國青年在國內推動氣候變遷行動的經驗,也帶著現場的青年一起思考青年代表的意義是什麼,我們能為環境做些什麼,在熱烈的討論中,有人說我們是change maker 未來掌握在我們手中,我們必須認真思考未來所要的生活,並採取行動創造未來。
我以身為AYCN成員為榮(I am proud to be a member in AYCN)

在此次的workshop我們吸引了超過50位的國際青年參與此次由AYCN舉辦的workshop,由於這次成功的經驗,ACYN有了夠緊密的連結,從事前場地的申請、流程安排、活動佈置、對外宣傳到現場的秩序維護與接待,各成員不分國籍相互分工將亞洲最好的一面呈現在世界面前,在會後大家臉上滿足的笑容,我們知道下一次我們會做得更好,未來AYCN將集結更多亞洲的青年,讓亞洲青年的聲音不在世界這大舞台上消失。

推客專欄

【COP20同步翻…

消息指出,印度將可能在明年一月共和日歐巴馬來訪時,宣布一新的、更具野心之氣候變遷承諾,這份宣言將可能包含了印度預期之碳排高峰年。總理召集政府官員討論關於協議的內容,預計在週二(12/3),內閣小組將對環境部長領軍之印度COP談判代表團做出協議的最終報告。在2010年,印度已承諾於2020年前減少相較2005年基準以下20-25%的碳排量。

印度政府在過去幾個月間委託民間進行研究,評估並預測未來的溫室氣體排放量,以向國際社會公佈這項力度更大的新承諾。研究的成果本應在十二月出爐,但美、中兩國的聯合聲明卻促使印度政府提前發佈了這項聲明。由於美、中兩國的政治影響力甚鉅,因此即便其聯合聲明不如印度這般充滿雄心壯志,仍獲得國際社會的一致讚賞。

在與美國聯合發表的聲明中,中國宣佈其溫室氣體排放量將於2030年達到頂峰,隨後便會開始下降。由於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仍為優先考量,需要更多彈性空間,因此國際社會對他們的要求為:溫室氣體排放量在未來幾年的增加幅度需較一般情況低,並需明確指出碳排量的絕對值將於何年開始下降;而已開發國家則需提出確切的減排量。

政府一位消息人士指出,商議已經展開,而我們必須縮小我們所期望的目標本質。它將包含一具指標性之碳排高峰年,同時亦涵蓋一降低該經濟體碳排力度的新目標。另一位企業指標官方發言人指出,印度國家民主聯盟(National Democratic Alliance,NDA)政府一直在考慮宣布一組包含太陽能發電的目標計劃,而此充滿抱負的目標已被列入國內的首要計劃之列。這將是一項令人期待的進展,暗示印度將在能源效率的部分做出額外的努力。該任務亦將被改寫。

「多位專家和部會閣員已開啓談話,總理辦公室也已開始進行討論,印度和其他國家被要求須在三月份後正式遞交其」官員說道。「國家預期決定貢獻」(Intended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簡稱INDCs)至聯合國氣候會議。這些INDCs代表著各國出自其國家意願的堅定決心,而國家將在2015巴黎會議簽署之新協議框架下透過行動來履行計劃,因應氣候變遷。然而截至目前,關於這些提案如何在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衡平、亦或維持全球氣溫在允許限度之內等原則之下被妥善檢視,仍是未明的。

即便多位印度代表已抵達利馬,Javadekar仍被指定在談判的第二週開始之前拜訪秘魯首都。各界期盼他在週二時能夠從內閣獲得最大的談判成果。「國家民主聯盟政府於多邊談判的優勢在於一種來自高層、充滿果斷力的概念」印度官方代表表示。他提及過去團結進步聯盟(United Progressive Alliance)政府在不同關鍵人物間盤旋所主導的氣候變遷策略,是造成這幾年國際立場不定的原因。

官方消息指出,針對總理Narendra Modi即將發表之重要宣言,將會有更多回部會與學者專家之間的討論。此外,討論的內容應在歐巴馬來訪之前完成。

一大躍進

  • 印度可能在一月歐巴馬拜訪德里時,宣布一具指標性的溫室氣體排放高峰年。該會議將由首相辦公室所主導
  • 目標將包含碳排的強度
  • 具指標性之太陽能目標與能源效率目標將會綁在一起
  • 政府委託製作的新碳排數據研究將在十二月公布

為了2015年的巴黎協議,該宣言將進一步邁向正式的國家預期決定貢獻,並提交聯合國氣候公約

推客專欄

【COP20同步翻…

譯者:黃品涵,柯亦儒;潤者:張宜貞、謝尚融

在利馬氣候變遷大會(COP20)上,歐盟代表表示,一個對於所有國家都具法律拘束力的氣候協議是必要的,應於2015年通過,並在2020實行。

「歐盟認為具法律效力的減排目標是目前唯一可提供投資者必要之長期訊息和信心的方式,並可為全球的低碳轉型提供可信力。」歐盟代表ElinaBardram在周一的開幕會議時表示。

「我們無法確信其他途徑能夠帶來相同的訊息足夠傳遞全球動能。」Bardram對衛報表示,並再次說明歐盟將在「對於所有締約方」之協議談判中扮演領導的角色。

這是歐盟首次由官方代表公開表明其對於具法律拘束力之目標的觀點,同時闡述其在利馬會議的談判立場。該會議目標旨在發表協議的第一版草案,以減少碳排量並防止氣候變遷的威脅。該協議預期在明年的巴黎聯合國會議簽署。

面對那些宣稱在經濟上無法強加太遠大目標等大多數國家,歐盟顯然更堅定地表明其立場。Bardram暗示,經濟導向的態度可能將使巴黎會議預備階段的談判陷入膠著。「我們不希望到了巴黎後,才發現預設的目標與減排貢獻並未達到我們所需的程度,」Bardram告訴衛報記者,強調歐盟希望2015年的協議能夠擁有一「透過健全規則、程序與制度立基的法律效力,以確保長期的確定性與當責性。」

歐盟的立場與美國傾向「自助吧選項」(buffet option)的態度大相徑庭。美國認為協議可含括某些法律拘束的元素,但要允許國家決定各自的減排規模與步調,即使這引起了對於維持全球升溫在2度C之下目標的懷疑,該目標係建立於各國對於暖化程度限制的共識。

會議上的美國代表對此未有評論。

「美國的攤牌基本上意指著美西拓荒時代 (Wild West),」地球之友(Friends of the Earth)的AsadRheman在會議受訪時表示,「擁有一個解除管制的氣候系統、開放讓國家做出任何他們想要的承諾,這真是一場災難。我們需要的是以科學為基礎的嚴密規範,這是對抗這場氣候危機的唯一道路。」

在上個月,美國在與中國的一項協議中承諾將在2025年前減少碳排量至低於2005年基準以下26-28%。而歐盟則在今年10月同意於2030年前減少自1990年基準以下40%碳排放量。

Rehman表示,美國和歐盟雙方目前的承諾都不及他們先前所提出的。他認為,歐盟應付出其「政治資本」以挑戰美國的解除管制途徑,並應確保加拿大與澳洲「忽視氣候科學並不污染這些氣候談判」的立場。

然而,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秘書長 Christiana Figueres則認為,「一項漸進式的途徑是必要的,讓國家得以提出其自的「國家自主性氣候貢獻」(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NDCs,國家對於減少碳排量的承諾)」,她進一步表示,「這將會是一場技巧多於科學成分的角力,因為我們並沒有環境警察。」

(文章、圖片來源:The Guardians

推客專欄

【COP20現場直…

By COP20 李彥麟;轉載自天下獨立評論

祕魯時間11月29日,第十屆國際青年氣候大會(COY10)第二天,台灣青年氣候聯盟與日本(Climate Youth Japan)及南韓(Green Environment Youth Korea)的青年代表一行12人前往COY10會場參加一場關於氣候變遷科學與碳預算(carbon budget)的訓練講座。講座開場,講者麥可.韋德勒(Michael Wadleigh)[註1] 的一席驚世之言,驚醒了現場青年渾身的瞌睡蟲。

● 兩個關鍵數字:攝氏2度與2470億噸二氧化碳

隨 著氣候變遷科學的進展,自從2007年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第四次評估報告出爐以來,氣候變遷科學界的主流共識便是:若要避免氣候變遷對 人類以及生態系帶來不可逆的嚴重衝擊,則從工業革命以來的全球平均增溫不應超過攝氏2度。而2009年的《哥本哈根協定》(Copenhagen Accord)及後續的國際氣候談判,則將此作為氣候治理的量化目標。孰料,講者韋德勒在講座一開始,即語驚四座地指出:「別管攝氏2度、攝氏4度了,我 們正朝著攝氏16度,甚至攝氏32度的方向走去。」韋德勒提出氣候變遷科學數據,指出:若要達成前述攝氏2度的目標,人類只剩下2470億噸的二氧化碳可 以排放,這就是全球人類的「碳預算」;然而,若以目前的排放情形計算,這筆碳預算,不出21年就會揮霍殆盡。

● 對氣候談判的不滿與悲觀

講 者的發言固然給人語不驚人死不休之感,但確實表現出講者對於國際氣候談判局勢的不滿,以及各國減緩(mitigate)氣候變遷努力不足的憂慮。韋德勒點 出了各國在減碳目標與經濟發展目標之間的矛盾:在當前的經濟發展模式與能源利用型態之下,兩個目標根本無法同時達成,有些國家例如美國甚至排放早已超標 13倍。而各國提出的溫室氣體減量目標,仍然無法改變溫室氣體排放超標的事實。韋德以美國與中國在今年APEC期間達成的氣候變遷協議為例,即使許多觀察 家認為此一協議對國際氣候談判而言是個喜訊,但事實上,若兩國如實履行協議的減碳目標,美國只是從超標1389%降為超標1200%,而中國則是反而從超 標468%增加為超標550%。

對 於國際氣候談判,韋德勒所流露出的,若不是一種痛心疾首的憂慮,就是一種強烈的悲觀情緒。韋德勒認為:整個氣候變遷問題,就是一個「外部性」 (externality)的問題。「假如在美國的上空籠罩一個屋頂,讓溫室氣體跑不出去,那麼只消五年,美國的增溫就超過攝氏2度了。」但現實上,溫室 氣體排放的苦果,並非僅由排放國家自己承擔;排碳大國正在將碳排放「輸出」至其他國家,以鄰為壑,結果反而是許多排放較低的脆弱國家遭受較嚴重的氣候變遷 衝擊。然而,目前並沒有一個「全球政府」可以強制矯正這種外部性問題。

●正視氣候科學:減緩才能解決問題

韋 德勒認為:氣候變遷是一個「問題」,唯一的「原因」就是人類活動的溫室氣體排放;而唯一的「解決方案」就是減緩(mitigation)——減少溫室氣體 的排放,並且將2470億噸的碳預算落實在氣候協議之中。這是一個有科學基礎的目標。然而,韋德勒批評:目前國際氣候談判的議題已經失了焦,也沒有科學基 礎,「我們花太多時間在談調適、農業、性別、原住民權利、損失與損害(loss and damage)等等隔靴搔癢的議題,而沒有針對問題的原因去解決。」「氣候變遷是科學問題,而人類的制度無法改變科學。」

●插曲:核能議題的論述與青年的抗議?

在 談到能源使用議題時,韋德勒認為核能比起化石燃料確實溫室氣體排放量較小,但卻有輻射的問題,「當我們要以新能源取代化石燃料時,最好先確定我們選擇的是 好的替代品。」然而,韋德勒也以數據指出全球每年因為燃燒化石燃料及生質燃料而死亡的人數達419,000人,然而因為核能而死的只有70人。話說至此, 有三位坐在會場中間的青年大動作起身離開會場。不知是否對於韋德勒的核能論述表示無言的抗議?或者純粹只是巧合?

●青年的思考

經歷一場震撼的講座,在場的國際青年們對韋德勒報以熱烈的掌聲。然而,即令韋德勒的講座強調氣候變遷科學與數據,但科學永遠需要經歷質疑與辯證。不少青年即好奇提問韋德勒的科學數據來源為何。

講 座結束後,台灣青年氣候聯盟的代表們在與外國青年的交流時間也討論到這場講座。台灣青年氣候聯盟青年代表之一李彥麟並不認同科技本位主義的思考,認為氣候 變遷談判不應忽略減緩以外的其他議題,而應尊重多元利益與弱勢,並理解減緩作為本身也可能侵害人權、或加深人與人之間、或階級之間的不平等。一位紐西蘭青 年Chris則對於韋德勒充斥著悲觀主義的論述並不認同。畢竟,青年與講者屬於不同世代,也許韋德勒有悲觀的權利,但青年沒有。正視氣候變遷科學與現實並 不代表悲觀,卻是開始解決問題的第一步。


[註 1] 麥可.韋德勒(Michael Wadleigh),又名Michael Wadley,1939年出生於俄亥俄州阿克倫。大學時期於哥倫比亞大學主修物理學及藥學,現為電影導演及攝影指導,並身兼哈佛教授。著名作品為1970 年拍攝的三小時記錄片【Woodstock】,曾獲奧斯卡金像獎殊榮。另,麥可.韋德勒亦擔任IPCC發言人(Spokesman)。

(作者為TWYCC青年代表之一)

photo credit:Nicola Jones(CC BY-ND 2.0)

推客專欄

【COP20現場直…

By COP20 李彥麟

「假使公約締約方順利將締約方如何分配碳預算納入氣候談判內容,那時候,身為非公約締約方的台灣,該如何自處?」

隨著氣候科學的進展,近年來科學家已經估算出:若要將全球平均增溫限制在攝氏2度以內,以預防危險的氣候變遷負面效應,人類所能排放的溫室氣體總量,此即「碳預算」(carbon budget)的概念。根據IPCC第五次評估報告,此一溫室氣體總量為1兆噸二氧化碳。

同時,2015年新氣候協議的架構正逐漸成形,負責新氣候協議談判工作的「德班平台工作小組」(Ad Hoc Working Group on Durban Platform for Enhanced Action,ADP)也如火如荼地持續進行著。根據去年華沙會議的決定,各國被邀請在2015年的巴黎COP21以前,盡快提出對於新協議的「自主決定貢獻」(intended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INDCs)。

INDCs將會左右2015新協議的內容與成敗,特別是影響到新協議是否能夠達到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第2條的目標:「穩定大氣中的溫室氣體濃度,以防止氣候系統受到危險的人為干擾」。然而一年以來,各國提交INDCs的進度緩慢,且已經提出的INDCs遠不足以達成公約的目標。國際上首屈一指的氣候變遷非政府組織「氣候行動網絡」(Climate Action Network International,CAN-International)在COP20之前也提出了自己的立場,發揮示範作用,試圖引領各國政府提出更有雄心的INDCs。在與台灣青年氣候聯盟的訪談中,CAN的Thomas Athanasiou表示:CAN的終極目標之一,即是希望各國的INDCs能夠反映「碳預算」,且2015新氣候協議能夠具體地將「碳預算」分配給各國執行。

然而,Thomas也認知到現實上的困難:為了讓2015年新氣候協議適用於全體公約締約方(applicable to all),2015年新氣候協議的義務產生方式,採用「由下而上」(bottom-up)的模式,由各國自行提出的INDCs來決定,以爭取各國的加入意願。這跟京都議定書「由上而下」(top-down)的義務產生方式不同。可以想像,一個由上而下強加的碳預算,在政治現實上並不可行。

不過,要如何確保各國由下而上提出的INDCs總和起來,能夠符合碳預算、又能符合各國國情、達成衡平(equity)的要求呢?
CAN的周邊會議:INDCs與衡平

秘魯時間12月2日,COP20的第二天,也是ADP在COP期間的第一次集會,各國談判代表輪流對於ADP本次即將提交COP的決定草案發表意見。CAN則同時在會場舉辦周邊會議(side event)「Equity and Differentiation in the Context of iNDCs – The State of the Debate」,內容是關於2015年新氣候協議,如何在INDCs之中實現衡平(equity)的理念,特別是落實公約「共同但有差異的責任原則」(common but differentiated responsibility)。主講人CAN的Thomas Athanasiou表示:CAN希望在新協議中能有一個「衡平參考架構」(equity reference framework),來檢驗各國的INDCs。此一衡平參考架構,必須奠基於三個原則:(1)充分性,也就是各國的INDCs必須足以達到公約的目標;(2)共同但有差異的責任;(3)平等邁向永續發展。

另外,衡平參考架構還必須考慮到各國的能力、發展需求及調適需求,進行公平的差別待遇。為了確保達成公約的目標,此一參考架構必須有科學基礎(science-based),以科學檢驗各國的INDCs是否足以達成公約目標,並定期檢討修正。

真正的問題還是在於公約的「共同但有差異的責任」如何重新詮釋,並實現在新協議之中。相較於公約及京都議定書,將國家截然二分為附件一國家(Annex I Parties)與非附件一國家(non-Annex I Parties),並僅由附件一國家負擔減量義務的做法,CAN建議2015新協議對國家做更細緻的分類:(1)已開發國家及具有同等歷史責任與能力的國家,(2)較有能力與責任較重的開發中國家,(3)其他開發中國家,(4)低度開發國家(least developed countries)。此種分類方式,便是體認到目前許多開發中國家也享受到經濟成長的果實,開始有能力因應氣候變遷,並且也必須共同承擔責任,不能再將已開發國家的歷史責任無限上綱,作為開發中國家脫免責任的理由。
隨想:台灣的碳預算與INDC呢?

雖然,由於政治現實,目前的氣候談判並未真正進行碳預算的分配,但若要達成公約的目標,分配碳預算並嚴格執行,或許是唯一可行的目標。假如有一天,公約各國真的開始討論締約方如何分配碳預算,那時候,像巴勒斯坦、台灣等等非公約締約方,該如何自處?在台灣缺席的國際氣候談判中,台灣會被分配到碳預算嗎?我們可以想像幾種情境。情境一:台灣的碳排放被算在其他國家底下,中國所分配到的碳預算,包含了台灣的份。情境二:台灣的碳排放沒有被納入碳預算分配時的考量,所以即使各國嚴格執行碳預算,台灣卻像國際上的「野孩子」,繼續排碳,導致人類的排碳量超過碳預算。情境三:就像情境二,台灣沒有分配到碳預算,但各國為了迫使台灣減少碳排放,而對台灣實施貿易制裁(就像台灣以前因為販賣虎骨及犀牛角而被美國實施貿易制裁一樣)。

在CAN的周邊會議結束後,台灣青年氣候聯盟(Taiwan Youth Climate Coalition,TWYCC)成員私下詢問CAN的講者Thomas:你們都在談如何達成締約方之間碳預算分配的平等,但有沒有想過締約方與非締約方之間的平等呢?對此,Thomas表示CAN確實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就更別說公約締約方會將此一議題列入談判內容了。但是Thomas也期許包含台灣在內的非締約方:即使不是締約方,也能在國內自主從事溫室氣體減量;若更瘋狂一點,甚至可以嘗試向公約秘書處遞交屬於台灣的INDC,向各締約方表現台灣對抗氣候變遷的雄心。但Thomas也提醒,在此之前,台灣還必須建立完善的溫室氣體排放計算系統以及國家排放清單等等「氣候變遷基礎設施」呢。

台灣政府對於推動台灣加入公約及京都議定書,一向不遺餘力。政府及我們可曾想過,對於國際對抗氣候變遷的努力,台灣能做出什麼貢獻呢?別忘了,台灣連兩公約施行法都通過了,甚至還邀請審查委員審查台灣的國家人權報告,誰說台灣不可能提出自己的INDC呢?

推客專欄

【COP20現場直…

By COP20 李彥麟

你知道COP議事機構底下還有哪些機構在運行嗎?SBSTA、SBI是什麼?三者關係為何?有請TWYCC青年代表現場連線解答COP20會議運作模式。

因緣際會,追蹤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締約方大會(COP)已經進入第四年。以往僅是進行「鍵盤追蹤」,今年在TWYCC夥伴的協助之下有機會親臨利馬COP20現場,得償所願,倍感興奮,但也沒忘記追蹤氣候談判的任務。不過,現場的資訊量爆炸,令人心慌意亂、無法招架,對照以往「鍵盤追蹤」的以逸待勞,反而有種「旁觀者清」的感嘆。但重新調適心情之後,靜靜聆聽附屬科技諮詢機構(Subsidiary Body for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Advice, SBSTA)和附屬執行機構(Subsidiary Body for Implementation, SBI)的開幕會議(opening session)之後,開始理出一些頭緒,瞭解原來以前自己「鍵盤追蹤」最後所看到文件是經由這樣的過程所產出的。開幕會議其實並未處理實質議題,僅是確定程序事項,但對於後續掌握各項實質議題的動向而言,仍有釐清的作用。以下整理參加開幕會議的一些心得,希望對於將來的自己以及關心氣候變遷談判的夥伴們有所幫助。

Opening session的意義與進行方式

COP是公約的最高議事機構,但一年僅有一次常會。而SBI及SBSTA是公約下的常設機構,往往身負重任,許多議題在COP休會期間都由兩個附屬機構繼續處理,再將一年來的工作成果帶進COP。以今年的SBI的議程為例,就必須在COP處理資金及技術支持、NAMAs多樣性的工作計畫、清潔發展機制的模式與程序、調適委員會報告、損失與損害的華沙國際機制(Warsaw International Mechanism for Loss and Damage associated with Climate Change Impacts)等等議題。

兩個附屬機構的開幕會議,主要是為了確定附屬機構在COP期間的討論議程、項目等程序及組織事項。在簡單的開幕儀式之後,附屬機構的主席會:

  1. 將暫定議程中的項目一一順流,邀請各締約方檢視議程項目(”I invite the parties to turn to agenda item X.”),念過議程項目的名稱,簡述該項目最近的進展(例如附屬機構在今年某月某日產出了某份文件、文件號碼多少)。
  2. 然後詢問整個附屬機構會議是否對於此一議程項目有意見,若無意見(通常如此),主席就會敲槌宣布「無人反對,依此通過」(“I hear no objections. It is so decided.”)。不過,在今年利馬COP20的SBI 開幕會議,吐瓦魯的談判代表曾表示議程內容過於簡略,要求主席確保大會改善並新增內容。
  3. 議程項目通過以後,主席即要求負責人或機關安排相關的會議或送交相關文件,以便在COP期間後續談判之用,例如「我請求調適委員會準備決定草案,以供某月某日的閉幕會議(closing plenary)」 。
  4. 最後,主席會宣布該項目接下來的開會地點與時間,作為每一個項目的結尾。
  5. 以上程序結束以後,主席會讓締約方、國家集團、利益團體以及其他國際組織發表對於本次會議的立場(statement)。通常,國家集團會由其中一個國家代表發言,例如在COP20的SBSTA及SBI開幕會議中,玻利維亞即代表G77國集團與中國發言。

參加opening session的準備

參與opening session時,為了避免訊息量大而無所適從,建議先準備好附屬機構的暫定議程,就可以跟著主席一起瀏覽議程的內容,而不會迷失在複雜的議程項目名稱與文件號碼之中。

若是有心對於某特定議題從事深入研究者,建議提早做好功課,將暫定議程中相關的文件號碼下載閱讀,便可得知該議題最新的工作成果為何、該議題的負責組織向附屬機構提供討論的文件為何。例如,有心研究損失與損害議題的人,就可以從SBI的暫定議程中找到「 10. Warsaw International Mechanism for Loss and Damage associated with Climate Change Impacts」,其中的FCCC/SB/2014/4,便是華沙國際機制(Warsaw International Mechanism,WIM)的執行委員會(Executive Committee)透過SBI所提出的報告,提供SBI在COP期間的討論。

但若要瞭解WIM與SBI(以及與SBSTA)之間的關係,就必須作更多功課,回到設立WIM的決定2/CP.19,可以發現WIM的執行委員會必須每年透過SBSTA及SBI向COP報告。並且也必須從過去的決定2/CP.19,得知WIM在今年COP20的重要決議事項之一,將是確定執行委員會的組織與程序事項。

而若希望了解各締約方、各國家集團、各利益團體以及其他國際組織的立場,可以從UNFCCC的網頁中找到各方提交的意見(submissions)。

參加COP任何會議的準備

※確保電腦、手機、相機隨時有電!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