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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ycc

COP

IPCC最新特別報…

作者:鍾靜儀
核稿人:許菀庭

今年8月亞馬遜熱帶雨林的熊熊大火燃起了世界各地人民對氣候變遷的關注,然而,我們對於氣候變遷的認識不能僅止於陸地上的故事。沿岸生態系統,如海草和紅樹林封存的二氧化碳遠高於熱帶雨林,卻鮮少人知道這些藍碳生態系[註1]正以比熱帶雨林快 5-10 倍的速度急遽消失。台灣作為太平洋上四面環海的島國,談到氣候變遷所造成的沿岸衝擊、海平面上升,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因此本文編選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9 月於摩納哥發佈《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特別報告》(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in a Changing Climate)中部分章節重點,了解台灣未來可能面臨的風險以及我們能如何因應。


全球氣候有效的調節器—海洋及冰凍圈生病了

海洋及冰凍圈長期以來扮演了調節全球氣候的關鍵角色,自1980年代以來,海洋吸收了人類二至三成的溫室氣體排放量進而減緩暖化的速率,同時,極地也有效地反射太陽光以控制地表溫度。然而,過去二十年來,北極的升溫速率已攀升為全球平均速率的兩倍,隨著溫度逐漸增加,永凍土溶解後所釋放的溫室氣體恐怕將加速暖化的惡性循環。

圖解海洋及冰雪圈與地球上不同生態系統的交互作用
來源IPCC: Box 1.1, Figure 1

全球若升溫2°C,美麗的珊瑚礁恐全面消失

台灣位處熱帶與亞熱帶氣候的交界,周邊海域又有多樣的洋流系統相互交會,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台灣沿岸孕育超過300種的珊瑚物種。然而,隨著溫室氣體排放增加,海洋酸化的情形也愈來愈嚴重,學者警告全球升溫2°C 時,愈暖愈酸的海洋恐讓對於環境溫度、酸鹼值非常敏感的珊瑚礁生態系全面消失,除了珊瑚本身死亡以外,依傍珊瑚維生的海洋生物亦將遭受衝擊,這對生物多樣性無疑是一大危機。

IPCC首度將強颱頻率納入報告

學者觀測到全球性的氣旋有愈來愈頻繁的趨勢,東亞和南亞愈來愈多颱風造成土石流災害,美國遭受中強度颶風的頻率也日益增加。他們也進一步推測若全球升溫達2° C,氣旋發生的頻率恐增加1-10%,且海表每升溫1°C,伴隨著暴風而來的降雨也會增加7%。此外,這是IPCC第一次將強颱頻率納入報告,這對位處西太平洋、時常遭受颱風衝擊的台灣至關重要,根據行政院農委會統計,民國93至105年間造成的農業損失的主因便是颱風,以農立國的我們如何因應愈加頻繁且強度更大的極端氣候事件值得深思。

本世紀末海平面恐上升1公尺

此份特別報告對本世紀海平面上升的推估比6年前發布的第五次評估報告(AR5)更加嚴重,並將近來海平面上升加速的原因指向南極洲與格陵蘭的融冰。學者認為人為因素極可能是造成1970年以來海平面上升的主因,並警告在最糟的情況下(排放情境RCP8.5),海平面上升速率將比20世紀的速率加速10倍,在本世紀末上升0.84公尺,屆時台灣的西南沿海將面臨淹水危害。令人擔憂的是,即便排放情境成功控制在RCP2.6(即2100年前控制全球升溫在2°C內),也無法挽回海平面上升的趨勢,海平面仍將上升0.43公尺,面對未來很有可能發生的淹水危害,台灣是否做好準備呢?

2100年在高排放情境下各區域的海平面上升情況
資料來源: IPCC SROCC figure CB9.1.

小島國家面對氣候變遷首當其衝

世界上目前共有6億8000萬人(相當於全球人口的百分之十)居住在海拔不到10公尺的海岸區域,且據推估2050年前此數字還將增加至1兆人。若缺乏調適作為,考慮海平面上升及人口增加的趨勢,2050年將有1萬億人口遭受洪水的衝擊,若將海岸發展也納入考慮,2100年的洪水災害發生頻率將比現在增加100倍至1000倍。台灣在南太平洋的4個邦交國吐瓦魯、帛琉、諾魯和馬紹爾群島皆是面對氣候變遷高度脆弱的小島國家,屆時這些居民將何去何從還是個未解的難題,作為友邦應特別關注並提早擬定對策。

結語

 台灣政府已發布《臺灣氣候變遷科學報告2017》推估台灣未來可能的氣候情境,國家災防中心亦整合各政府部門及學術單位推動調適以降低脆弱度,建立台灣這塊土地因應極端氣候事件的韌性。氣候變遷已是不可逆的趨勢,唯有政策與科學相輔相成,方能創造更適合我們居住的家園。身為四面環海的島國,台灣終於在去年4月成立海洋委員會,負責海洋政策、海岸管理、海洋保育及永續發展等事務。筆者也很開心看到今年剛公布的國家氣候變遷調適行動方案(107-111年)已加入海委會共同推動「海洋及海岸」領域的調適行動,期待未來台灣朝海洋的永續發展邁進,能在聯合國的年度氣候會議(COP) 中,不只展現台灣的氣候行動,也貢獻台灣的治理經驗與技術,幫助國際社會共同維護永續海洋。

去年的COP24中,各國代表對於應該要歡迎(welcome)或留意(note)IPCC 於2018 年 10 月發佈的《1.5 °C 全球升溫特別報告》爭論不休(詳見波昂的海陸盛宴:IPCC 陸地及海洋特別報告貼文)。而今年的COP25既已定調為「藍色COP」,確立以海洋為主題,我們也期待各國重視IPCC《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特別報告》,以此為基石對海洋議題有進一步的討論。想了解更多藍色COP的讀者們敬請繼續追蹤我們的報導。


[註1] 藍碳生態系:藍碳泛指在水域之中的初級生產者,如文章中提及的紅樹林、海草等。聯合國環境總署(UNEP)、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下的政府間海洋學委員會等三大國際組織,曾在西元1990 年發表共同聲明,指出全球海洋有 55% 的初級生產者應被視為「藍碳 (blue carbon)」。延伸閱讀:【泛科學】藍眼淚不流淚,守護地球的藍碳

參考資料

1. 【World Resource Institute】4 Things to Know About the IPCC 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2. 【Carbon Brief】In-depth Q&A: The IPCC’s 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3. 【環境資訊中心】世紀末預言 IPCC特別報告:人類面對更暖、更酸、更缺氧、更無魚、海平面更高的海洋

4.【泛科學】藍眼淚不流淚,守護地球的藍碳

5.【United Nations Foundation】4 Highlights from the IPCC Special Report on Ocean and Ice

6.【臺灣氣候變遷推估資訊與調適知識平台】氣候變遷下,台灣農業未來的處境

COP

六合之內,論而不議…

作者:楊思華,楊竣文,游宜珍
核稿:李建歡

上次我們介紹了巴黎協定第六條的前世,這次我們將為大家揭露第六條的今生,聊聊專家學者們如何看第六條。

專家學者們怎麼看?

學界對於巴黎協定第六條的討論,多半聚焦在如何實現第二項「結合各國國家轉讓減緩成果與其NDC目標」、「維護環境完整度」,以及第四項「設立兼顧永續發展與減緩目標」等制度性爭議。這些爭議背後隱含著,巴黎協定強調國家自主性與國際碳交易制度限制之間的衝突。本段呼應前述討論,將聚焦有關「雙重核算」及「連結CDM機制與2020年新機制」的討論,以及另一個潛在議題:「熱氣(hot air)」。

由Wuppertal Institute所發佈的「Shaping the Paris Mechanism」報告第三部分,詳細記載了巴黎協定的締約方就第六條各項之不同意見。對於CER是否可以沿用至2020新制度,非洲組織(The African Group of Negotiators)和阿拉伯組織(The Arab Group) 表示關切;巴西主張沿用CDM的各項機制,包括CER;歐盟則主張,除非符合第六條第四項的標準,否則舊有的CDM制度不該被沿用,此一立場亦獲得日本和紐西蘭的支持。另外,關於第二項「避免雙重核算」之詮釋,巴西認為第六條第二項即能避免雙重核算的問題;歐盟主張建立NDC回報、計算實際碳排放等集中式檢核機制,以防止雙重核算減損了保存環境完整度的精神;日本和吐瓦魯的立場亦與歐盟類似。[1]

另外,根據Carbon Market Watch的觀點,銜接 CDM 的 SDM 新機制,不能只是複製CDM的模式,而是在以此經驗為鑑之餘,兼顧聯合國17項永續發展目標(SDGs)的精神於其中——而他們認為,要能符合上述精神,應廢除碳補償的想法,並逐漸轉向氣候融資的概念。[2]

學者Mueller 和Michaelowa面對 COP 24 所留下未解的爭議:面對國家NDC目標涵蓋範圍以外的部門,例如航空或海運,如何計算該範疇的碳排量交易?作者提出兩種計算方案:

1. 以目標為基礎,要求國家將國家轉讓減緩成果納入NDC目標,採用「目標/預算基礎計算(target/budget-based accounting)」;

2. 以計數(tally)為基礎,要求國家將國家轉讓減緩成果獨立於NDC目標,採用「排放基礎計算(emission-base accounting)」。

為了避免雙重核實,作者主張建立「NDC基線層級(NDC Baseline Level)」,比較一國個基線層級和最終計數成果,推估該國的最大減緩量,進而檢驗是否發生雙重核實。[3]

最後,學者Theuer 等人發現,許多國家的NDC減碳目標設定得太低,不需要實際減緩作為,依照既有減碳曲線就能輕鬆達標。該情況類似1990年代俄羅斯、東歐國家在共產政權瓦解後,紛紛從生產過剩、產值低落的重工業產線,轉向高科技或輕工業等符合其國家區位的產業。歷經工業轉型的前蘇聯國家與俄羅斯,減碳成果儘管不經過實質減碳規劃與作為,仍大幅超越原定京都議定書的目標,故得「熱氣(hot air)」之名。由於「熱氣」將造成國家無故獲得大量碳權,會嚴重破壞新碳交易機制,侵害環境完整度。因此,作者提出設定間接或直接限制,根據如歷史排放資料、減排曲線或NDC目標程級等指標,決定該國能否獲得參與碳市場的資格。[4]

結論

六合之內,論而不議。六合之外,存而不論。毋庸置疑的是,巴黎協定第六條是關乎於整個協定成敗的重要一環,國際社會究竟能否在今年的COP25中對此達成共識,讓2020的NDC制定與今後的執行有清晰透明的機制,就要看人類文明社會的野心與智慧了。


資料來源

[1] Shaping the Paris Agreement part 3: An update submission on Article 6 of the Paris Agreement. Obergassel & Asche.  Wuppertal Institut. Oct, 2017 

[2] Financing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3] How to operationalize accounting under Article 6 market mechanisms of the Paris Agreement. Mueller & Michealowa. Climate Policy.  Apr 7, 2019

[4] When less is more: limits to international transfers under Article 6 under Paris Agreement. Theuer S. et al. Climate Policy. Nov 08, 2018

COP

六合之內,論而不議…

作者:楊思華,楊竣文,游宜珍
核稿:李建歡

2015年,於法國巴黎舉行的第21屆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的締約方大會(COP)中,各締約國簽訂了史無前例的巴黎協定,為氣候變遷問題做出共同承諾。每個締約國都要制定並履行國家自定貢獻(NDC),減緩溫室氣體排放並調適氣候變遷衝擊。其中,巴黎協定的第六條中,是最引人矚目且爭論至今的,即「透過國際合作以達成NDC」。巴黎協定第六條為什麼具高度爭議又至今仍未定案,就讓我們用幾分鐘的時間給大家娓娓道來吧。


合作條文知多少

在巴黎協定第六條中,有三個項是要促進國際合作以幫助國家達成NDC,分別是第二項的雙邊合作機制,第四項的永續發展機制,和第八項的非市場機制。

第二項允許締約國在自願的基礎上彼此合作,並得利用國際轉讓減緩成果(internationally transferred mitigation outcomes, ITMOs)來實現國家自主貢獻。只是這種應用,應促進永續發展、確保環境完整性(environmental integrity)和透明度,且應利用公約(UNFCCC)所認可的方法核算碳排減緩的成效,以避免雙重核算(double counting)。[1]

第四項允許締約國之間進行永續發展的與減緩碳排的合作,但是和第二項不同的是,這個機制受到締約方大會(COP)的主導與監督。締約方大會(COP)會主導第四項的規則與流程。與此同時,第四項也鼓勵和促進公私部門在締約方授權下參與溫室氣體排放的減緩計畫,其中任何碳權交易都必須有助於實現全球排放的全面減緩。[1]

第八項則要求締約國提供綜合、整體和平衡的非市場方法,包括減緩、調適、資金、技術轉讓和能力建設,以協助各國落實它們的NDC。[1]


COP24與波昂的唇槍舌劍

巴黎協定第六條的條文看起來似乎非常周詳,但至今巴黎協定已經快五年了,為什麼各締約國還未達成共識呢?讓我們來看看在去年 12 月在波蘭舉辦的 COP 24 與今年 6 月在德國波昂舉辦的期中會議中有哪些爭議聲浪吧。

根據 Carbon Brief 的報導,巴西在 COP 24 中主張有助於達成 NDC 的減緩行動應仍然被允許進入碳市場交易,堅決反對「避免雙重核算」的立場,這讓許多其他國家無法接受。巴西的立場是,通過一個國家幫助另外一個國家達成的減碳效果,應可以同時用於核銷這兩個國家的NDC,然而巴黎協定第六條的精神就是要避免這種方便之門,以達到最大程度——或至少合理的減碳目標。最終,第六條仍然被擱置,雖然說不是最理想的情況,但是仍然比接受巴西的要求要好很多。[2]

在 COP 24 時,也建立了一個關於巴黎協定第六條的重要共識,即所有的減緩行動與碳權交易必須符合「全球總碳排減緩」 (Overall Mitigation in Global Emissions, OMGE)的目標。也就是直接規定了碳權交易和碳市場不是國家自我洗綠的工具,一定要有助於全球碳排的減緩。[2]

在六個月過後,於今年的波昂會議中,巴西繼續堅持其「雙重核算」的強硬態度。不僅如此,巴西、阿拉伯國家集團與印度也都堅持其在京都議定書中,締約方利用「清潔發展機制(Clean Development Mechanism, CDM)」所換取的碳權額度(carbon credits)可以繼續沿用至巴黎協定。目前巴西、印度、中國和韓國擁有絕大多數自京都議定書時期所遺留因CDM機制的減排權證(CER,即CDM機制下所產生的碳權),而其總量相當於整個歐盟的碳排放。也就是說,如果這項決議通過了,代表這些國家可以透過註銷這些碳權來免除其減緩碳排的責任。對於這種取巧的做法,島嶼國家聯盟(AOSIS)表達堅決的反對立場,因為這些碳權庫存如果大量釋出壓低整個碳市場的碳價格,從而減低各國採取實際行動以減碳的誘因。根據Carbon Market Watch的碳定價專家Gilles Dufrasne的說法,這些國家目前所持有將近180~280億噸的減排權證等待進入碳市場,一旦進入全球碳市場將會使得整個巴黎協定的初衷大打折扣。[3]


註:

清潔發展機制(CDM)即京都議定書下之「附錄一國家(均為「已開發國家」)」到「附錄二國家(均為「開發中國家」或「低度開發國家」,其中包含中國與韓國)進行溫室氣體減排計畫之投資所產出的碳權,該碳權被稱為減排權證(CER)。


資料來源

[1] 巴黎協定. 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 2015年12月12日

[2] COP24: Key outcomes agreed at the UN climate talks in Katowice. Carbon Brief. Dec 16, 2018

[3] Bonn climate talks: Key outcomes from the June 2019 UN climate conference. Carbon Brief. Jul 1, 2019

COP

巴黎怎麼走:玩轉N…

撰稿人:楊竣文,游宜珍,楊思華
核稿人:胡平楷

NDC是什麼?能吃嗎?

NDC的全稱是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NDC), 翻成中文就是「國家自定貢獻」,也就是每個國家自己提出溫室氣體減量目標以及計畫。各國制定NDC的目的是什麼呢?主要是為了在各國國情不同的限制下,確保人類能達成巴黎協定中的總目標。以經常被納入各國NDC的「碳預算」為例,若要限制全球暖化不超過1.5°C,人類只剩下約7700億噸二氧化碳的「排放預算」,這代表各國提交的NDC中,碳預算的項目加總不能超過7700億噸,同時,也意味著有些國家必須將既有的經濟模式砍掉重練,尋求低排碳經濟的轉型方向,才有可能達成目標。

近幾年大家或多或少都聽過的減碳的口號,即是為了呼應台灣在NDC中的承諾。台灣預計在2030年以前減少50%的溫室氣體排放,相較於全球,「2030, 50%」算是普遍已開發國家的中期目標。


我們與溫升1.5°C的距離

根據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在2018年發佈的《地球暖化1.5°C》特別報告[1],為了達到控制全球溫升在1.5°C以內,需要有兩個條件。第一是2030年全球碳排需要較2010年減少45%,第二是在2050年全球需要達到碳中和(零碳排)。報告中也註明:達到零碳排在物理上是可行的,但是需要「前所未有的根本改變」。[2]

那麼,目前全世界各國所提交的NDC是否達標呢?獨立氣候科學組織Climate Action Tracker為我們做了以下地圖,用顏色來區分各國的減碳計畫是否「夠格」。很遺憾的,普遍大家認知中「先進」的國家,不論是中美俄、多數歐亞國家、紐澳等,其NDC都不是實現巴黎協定的答案。

圖中黑色的國家代表NDC強度嚴重不足(Critically Insufficient),若照著這些計畫走的話,會使得全球溫升達到4°C或以上!在這個陣營中可以見到美國、俄國、沙烏地阿拉伯、土耳其等。

紅橘色的國家代表NDC高度不足(Highly Insufficient),其NDC會使全球溫升在4°C以內,包括中國,日本,韓國,印尼,南非,阿根廷,智利,以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至於加拿大,澳洲,紐西蘭,以及歐盟等國皆屬於黃橘色陣營,意思是不足,其NDC會使全球溫升在3°C以內。印度,依索比亞,菲律賓所屬的黃色陣營的NDC使全球溫升可以控制在2°C以內。[3]

而最終,只有兩個國家,摩洛哥與甘比亞的NDC是符合1.5°C以內的原則的。甘比亞承諾在2030年前減少45.4%的碳排放(相較於2010年),為此甘比亞將種植10000公頃的森林,紅樹林,以及草原 [4]。摩洛哥承諾在2030年前減少52%的碳排放(相較於2010年),為了達到此目標,摩洛哥的可再生能源比例將在2020年達到42% [5]。 

根據2015年台灣政府出台的INDC(國家自定預期貢獻)[6],台灣將致力於將自己的碳排放與2030年減少50%,這個目標是符合1.5°C以內的原則的。然而,NDC的提出只是氣候行動的第一步,具體要如何執行,就是巴黎協定其他章節中規範的重點了。


介於有跟沒有之間:巴黎協定如何要求國家落實減碳目標?

巴黎協定的目標:「在本世紀控制升溫在攝氏2度以內,盡量維持在攝氏1.5度以下」。NDC作為實踐它的主要工具,將在各國兼顧自身能力與經濟發展下,訂定合理的減碳目標。

可是,甚麼叫做「合理」呢?巴黎協定第四條[7]中羅列了三項核心指標,規範NDC減碳目標須合乎衡平(equity)、減碳共效益(mitigation co-benefits)、以及NDC責任指南(guidance):

1. 衡平:意指減碳目標要考量各國經濟發展差異,不能「一視同仁」。這個概念發展自聯合國氣候公約早期使用的原則「共同但有區別責任」(common but differentiated responsiblity)[8],基於已開發國家的歷史排放責任和經濟優勢,它們被要求率先展開行動,並向開發中國家提供對抗氣候變遷的資金及技術;至於開發中國家在規劃未來發展時,也要納入減碳和氣候調適的考量。

2. 減碳共效益:意指政府在執行調適、多元經濟計畫(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plans)[9]等氣候行動時,要強調其對減緩溫室氣體排放的效益。過去國家經常將減緩與調適分開執行,沒有考量整體效果,而傳統經濟活動往往跟減緩相衝突,因此巴黎協定同時彰顯調適以及低碳排、高度氣候韌性的多元經濟,對於減緩氣候變遷的正面效果[9]

3. NDC責任指南(guidance):國家在進行溫室氣體減量時,需要遵循一些原則去確保執行上的品質,例如「促進環境完整性(environmetal intergrity)」[10]、「透明度、精確性、完備性、可比性、一致性(合稱TACCC)」,以及避免重複核算(double counting )[11]。上述原則的目的,都是確保減碳目標的執行有確實減少溫室氣體排放量,而不會發生「挖東牆補西牆」或鑽漏洞的問題。


NDC卡關了?Article 6 的難題

在巴黎協定中,不同範疇的內容由分開的段落(Article)表述,這類似台灣立法中常用的段落格式。

其中最為爭議的第六段(Article 6),內容是關於通過國際合作協助達成NDC減緩與調適目標的具體運作機制,例如碳權計算和轉讓等。然而,目前各國在這個段落上還沒辦法達成共識,導致現在世界上沒有一套通行的NDC遊戲規則。如果不解決,大家在執行減碳和調適上很容易各玩各的,且很可能會直接影響各國之間的信任基礎,進而危及巴黎協定的最終成敗。

要知道打從去年開始,這個”Article 6”爭議就讓巴黎協定的執行手冊難產,而眼看明年2020就將是各國NDC的第一次檢討盤點,因此可想而知,今年的聯合國氣候峰會必將針對這個部分產生激烈的討論,因為一旦拍板定案,將決定各國在達到溫度控制的長期目標下,到底「如何」做到。


註:

  1. 「多元經濟計畫」是將經濟發展從仰賴單一收入來源轉型成多元產業及市場之過程。傳統上,該手段是刺激正向經濟成長和發展的策略。應用在氣候變遷調適方面,則是以低碳排、高度氣候韌性的收入來源取代氣候脆弱度高的經濟模式之策略(資料來源:UNFCCC)。
  2. 「環境完整性」是整體生態系的健康狀態,包含組成成分之間的整合、平衡且自我形成之互動。沒有任何組成成分破壞全體的互賴連結(資料來源:International Lake Ontario – St. Lawrence River Study)。
  3. 「重複核算」是將單次溫室氣體減量重複計算於減緩目標之中。當多元減緩機制相互重疊,或是減量額度可以在不同減緩目標之間轉換,容易發生重複核算(資料來源:climate focus )。


參考資料

[1] Global warming of 1.5°C 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2] 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of IPCC Special Report on Global Warming of 1.5°C approved by governments. IPCC. 

[3] Climate Action Tracker.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

[4] The Gambia.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gambia/

[5] Morocco.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morocco/

[6] 中華民國(臺灣)「國家自定預期貢獻」(INDC)(核定本) 

[7] Paris Agreement  

[8] UNFCCC https://unfccc.int/resource/docs/convkp/conveng.pdf

[9] Axel Michaelowa, et al  “Mitigation co-benefits of adaptation actions and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2018[10] Article 6: What is it and why is it important?

COP

波昂的嘀嗒聲:我們…

作者:鄭宇涵、陳芃如
核稿:柯建佑

    相信大家都聽過《巴黎協定》,但你知道《巴黎協定》事實上並不是各個締約方 (以國家或集團為單位) 可以直接照著執行的內容,而更像是在對抗或因應氣候變遷造成的影響時,為了讓眼前及未來的工作有效進行,應該遵守的原則;因此,各締約方實際上必需自己照自己國內或集團內的情況,量身打造自己對抗及因應氣候變遷的計畫,這樣的計畫即是 NDC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 國家自定貢獻)。

    在2016年生效的巴黎協定將依去年年底COP24產出的「巴黎協定規則手冊」執行,執行方式大致為循環進行三個階段,這三個階段分別是:計畫(Plan)、施行(Impementation)、檢討(Review),NDC也會依循這三個階段進行。如同一份好的計畫書必定包含的幾項特質:目的、執行方式、預算、期程,一份好的NDC也必定包含六個重要的項目:減緩、調適、資金、科技、能力建構、透明度;同時,也應明確寫出這份NDC預計執行的期程(timeframe)。


為什麼NDC共同時間框架(common timeframe)重要? 

    各締約方自2015年提出第一版 NDC起 ,已有的共識是應每5年提交一份新的NDC,並且持續執行、規劃已提交的NDC中正在、預計進行的工作;也就是說,未來各締約方在前一份NDC開始執行的5年後 (可能是計畫階段或施行階段),將會提出新一版本的NDC。

    今年6月在德國波昂討論的其一重點是”common timeframe”共同時間框架,共同時間框架是NDC中一個重要的議題,各國在寫NDC時,除了需盡可能納入總體及各部門 (sector) 減碳目標與實施方式、面對可能的氣候災難預計進行哪些軟硬體措施等,也同時要決定這份NDC檢視、盤點、更新頻率,這個更新頻率關乎到各國是否能在這一定時間內產出有意義的NDC計畫,也要考慮與全球盤點(Global Stocktake,下一次為2023年,每五年進行一次)進行時間的交互影響。即使從中找到平衡並且適用於各個國家並不容易,但最終目標應瞄準在有效解決氣候問題。

    透過以下的簡圖我們可以知道,如果NDC的timeframe訂為10年,以NDC2為例子,執行的其間就會是從2025開始(因為NDC1於2025年結案)至2035年,中間會經過兩次的全球盤點(以藍地球表示),因此自NDC2推出到正式執行,中間有了5年的時間差,同理,NDC3則會有10年,NDC4更是又高達15年;而若NDC的timeframe訂為5年,NDC2在2020年推出時,因為NDC1也恰好結束了,NDC2就能及時執行,NDC3與4同理亦然。

繪圖參考來源

在各個國家都針對共同時間框架發表想法時,我們其實可以簡單整理出以下各時間的優劣表格:


五年十年
最大差別為期五年的計畫為期十年的計畫
優勢● 循環週期短,可以及時修正,並更展現出對氣候行動的決心
● 與全球氣候盤點時程一致,亦即每次全球氣候盤點都可以檢討到新一版的NDC
● 有相對足夠的時間寫出完整的NDC
疑慮● 沒有相對足夠時間諮詢專業來建立出完整的NDC● 延遲了氣候行動的實現和各國間及時互相溝通的時機
● 每次的計畫中橫跨了兩次全球氣候盤點(Global Stocktake)

而在今年的SB50裡各國對共同時間框架的討論並沒有太大進展,從會議一開始的四個選項甚至結束在六個選項(詳見https://unfccc.int/sites/default/files/resource/SBI50.IN_.i5_0.pdf),Climate Action Network 發言代表之一Jeffery Qi(Coordinator of Climate Multilateral Affairs at BC council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在Bonn Session六月22日的記者會上對此停滯不前的進度表示失望,指出我們需要訂出最後期限才能推進至最終決議,但也仍鼓勵各國朝著五年的共同時間框架達成共識,五年的時間可以更及時提出針對氣候變遷影響的因應措施,也才會真正的反映出人類要解決氣候問題的決心。

COP

氣候變遷下的 AC…

作者:蔡豫盼
核稿:李建歡

「氣候賦權行動」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簡稱ACE) ,明訂於聯合國氣候綱要公約 (UNFCC) 的第六條之中,在聯合國氣候會議中,曾經是較不被重視的議題,以往眾人僅簡略地稱之為「公約第六條」。然而在許多國際青年和NGO的努力之下,我們可以看見近年來它的重要性越來越不容忽略。終於,ACE現在不僅獲得正名,也有了許多實際的執行方案。

本篇文章是由 TWYCCer 成員編譯,「氣候變遷下的 ACE:聯合國如何讓社會準備好面對氣候危機(上)」已完整介紹聯合國框架下 ACE 如何形成,又如何和 SDGs 連結。本篇讓我們共同來認識各國如何拆解 ACE 的概念,並細緻地拆分出不同面向,加以落實與推動。

6th Dialogue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Session 1: Public awareness and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on this matter
圖片來源

ACE 的六大優先領域

氣候賦權行動(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ACE)是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採用的用語。它源自於了公約(1992年)中第6條,強調應優先著重於六個優先領域:教育(education)、培訓(training)、公共意識(public awareness)、訊息獲取(public access to information)、大眾參與(public participation),以及國際合作(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而此六大領域的實施,正是讓社會真正去理解、擁抱並解決氣候變遷所帶來複雜挑戰的關鍵要件。


領域
宗旨目標
教育改變長期習慣培植整體社會對氣候變遷與其影響更深刻的理解,以及解決氣候危機的能力。
訓練發展實用技能
公共意識促進各年齡階層大眾的意識促進社區參與、激發創意和提升相關知識,以發展氣候變遷解決方案
資訊近用讓資訊能免費、可得
大眾參與讓所有利害關係人參與決策與執行的過程讓所有利害關係人參與辯論和建立夥伴關係,以共同做出對氣候變遷的回應
國際合作強化合作、協同效益與知識交流

1. 教育:教育係為在對於氣候的觀念上,尋求長遠而根本的改變,而年輕的一代更至關必要。其具體內涵包括發展教育課程、培訓足夠的師資與足夠的教育方法。對於該計畫最終的想像,是在全體人民的心中,建立對於氣候問題深刻的認同,進而引發更近一步的國家行動與承諾。

2. 培訓:培訓計劃旨在傳播特定內容可以立即產生的實際技能實際應用,包括:收集和解釋氣候數據的能力,協助執行國家碳排盤點,並辨識出友善於氣候的科技。培訓的價值在於從做中學,無論個人、社區乃至於組織,都能持續在其中學習成長。

3. 公共意識:許多政府、NGOs、政府間組織和聯合國機構,都已經啟動了重要的公共意識計劃與專案。即便如此,目前仍有巨大的需求未獲得滿足。未來應持續投入更多資源,以確保能真正改變民眾的行為習慣,例如更細緻與系統性的溝通交流。

4. 資訊近用:透過確保資訊被免費地傳播,將能改善使公民社會組織在氣候變遷的參與與應對。這對於製定和實施有效的政策以及使人們積極參與實施這些政策至關重要。建構完善的資料庫和互聯網技術,將有助於提供所有公民氣候資訊和統計數據。

5. 大眾參與:通過確保大眾能有效參與氣候變遷決策,以及氣候減緩和調適行動的執行,政府應尋求整合民間社會的觀點並動員大眾。政治領導人和決策者都應適當地下放監督權力予人民,以鼓勵人們更加關注政策之制定。

6. 國際合作:國際合作與交流的努力,可以在加強 ACE 中發揮重要作用。許多政府和利害關係人都將需要獲得專業知識及財政、技術資源,以讓他們能制定自己的氣候變遷計劃。透過成功經驗的分享、人員的交流和組織能力的強化,將可以使所有參與的社會整體受益。

沒人能當局外人,也沒有孰優孰劣之分

制定國家層級的 ACE 規劃,既是由上而下,也是由下而上的過程。除了由上而下的過程的傳統路徑,由下而上的方法意味著在地行動者、全國和地方層級之利害關係人,均能參與策略和優先領域的決策。

杜哈工作計劃(Doha Work Programme)作為落實 ACE 的關鍵指導原則,指出為落實由下而上的策略,主要的利害關係群體將包含政府、私部門、政府間組織、NGOs、國際組織,或者是利害關係人——決策者、科學家、媒體、教師、大眾、青年、婦女、殘疾人士和原住民等缺一不可。至於由上而下方面,國際原則、協議、承諾和財政資源將能推動整體國家政策,作為策略和立法的指引,且能有效率且明確地達成目標。這兩種力量將是彼此滾動式調整,以確保兩者間並存、結合且互補的。

如何落實與評估 ACE 專案?

綜上所述,讀者不難發現「氣候賦權行動(ACE)」專案並不是橫空出世的概念,而是「將既有政策、參與者和行動與倡議」完整結合的系統性思維。這個概念不僅能為各種層級與類型的氣候專案找到嵌入國家政策的位置,也能提供這些專案適當的指引,以確保利害關係人的妥善溝通與協調;同時,其也為政府與決策者提供了一套更全關的視野,創造發展政策的基礎,以及改善政策、使其更加全面的思考路徑。

ACE 作為國家氣候變遷的一部分,任一個案都能從以下四個階段、十個流程來檢核,以確保 ACE 的計畫能獲得全面落實。

第一階段、起始
(#1) 協調與合作建立
(#2) 建構堅強的概念基礎
(#3) 盤點既有國家政策與計畫
(#4) 辨識關鍵 ACE 倡議與利害關係人
(#5) 評估需求與能力
第二階段、計畫
(#6) 建構草案與策略方案
(#7) 執行利害關係人諮詢
第三階段、實施
(#8) 建立跨部門夥伴關係
(#9) 啟動財務和技術資源
第四階段、監督、評估與回報
(#10)  建構監督與評估計畫

目前這四個階段、十個流程的概念仍在持續滾動發展,但目前仍以足成為將 ACE 概念下納入國家層級政策的參考依據。於此同時,許多國家也已經開始試圖納入 ACE 進其國家自訂貢獻(NDC)的規劃中。相關政策可見 UNFCCC 與 UNESCO 所共同撰寫、出版的報告「Action for EMPOWERMENT: Guidelines for accelerating solutions through education, training and public awareness」。

面對此一國際趨勢,無論已開發國家或開發中國家,都早已經國家自主貢獻(NDC)規劃得更加具有包容性且長遠。我們期待台灣未來即將出版的 NDC 也能跟上此一趨勢,真正地將永續的理念落實在具體的政策上。

今年 COP 小組也將以此作為主要倡議和行動主軸之一,歡迎大家持續關注 TWYCC 官網最新動態與紛絲專頁,讓我們提供 ACE 最新的國際資訊。


參考資料

[1]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Guidelines

[2] National Focal Points for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 ACE

[3]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Workshops

[4] Negotiations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5] Negotiations on Article 6 of the Convention: Decisions and Reports

COP

氣候變遷下的 AC…

作者:蔡豫盼
核稿:李建歡

「氣候賦權行動」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簡稱ACE) ,明訂於聯合國氣候綱要公約 (UNFCC) 的第六條之中,在聯合國氣候會議中,曾經是較不被重視的議題,以往眾人僅簡略地稱之為「公約第六條」。然而在許多國際青年和NGO的努力之下,我們可以看見近年來它的重要性越來越不容忽略。終於,ACE現在不僅獲得正名,也有了許多實際的執行方案。

本篇文章是由TWYCCer成員編譯,讓我們共同來認識 ACE 的核心概念,以及見證各國如何將這個概念落實推動。


UNFCCC的王牌(ACE)

2030年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議程和巴黎協定中均闡明,面對氣候變遷的威脅,教育推廣和提升公共意識,具有推動環境永續發展的重要性。各種年度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也不斷強調相關的教育和提高社會大眾對環境的意識與關懷,是在應對及預防氣候危機時的基石。提倡公共意識並培養具有高度氣候意識的社群,將有助於促進民眾普遍行為的改變。

「對於教育和培訓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我們如此草率地簡稱之為第6條?」2015年6月2日,在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UNFCCC)第六條第三次對話開幕式上,執行秘書Christiana Figueres 邀請公約締約方和所有利害關係人,正名對於涵蓋氣候變遷的教育、培訓和公共意識的公約第六條,並以更貼近生活、更好理解的方式,來強調其重要性。她表示我們不該再稱呼這樣的關鍵議題為 UNFCCC 第六條,而是「ACE」!


SDGs 與氣候賦權行動的關聯

SDG 4.7 在西元 2030 年以前,確保所有的學子都習得必要的知識與技能而可以促進永續發展,包括永續發展教育、永續生活模式、人權、性別平等、和平及非暴力提倡、全球公民、文化差異欣賞,以及文化對永續發展的貢獻。

SDG 4.7 中,闡明了永續發展教育(Education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ESD)之重要性及相關實施方法,以支持各國將氣候變遷納入正式教育體系、幫助人們了解全球暖化的原因和影響。

目前,UNFCCC 偕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以及其他 UN 組織在其氣候賦權行動(ACE)計劃下開展合作。該計劃已逐漸發展為同時具備「政府」與「青年」的跨國互動網絡。該計劃透過青年和 NGO 合作夥伴,由 ACE 加速全球青年在永續和氣候議題之認識與行動;同時,相關政府計畫和實施策略,則在許多國家如雨後春筍般誕生。而各國實踐經驗透過 ACE 的國家聯絡代表和政策制定者間相互交流,青年則能透過青年國際網絡,掌握全球氣候議題脈動,持續推進氣候行動。透過雙管齊下的推廣,持續推進國內氣候變遷和永續發展的教育,並期待大眾終能在逐漸形成的共識下推進氣候行動。

說了這麼多,想必大家也認識到,在急速發展氣候行動的路程上,透過賦權行動,讓下一代準備好面對危機、讓大眾有所共識有多麽重要。下一篇文章我們將討論各國實踐 ACE的個案。


參考資料

[1]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Guidelines

[2] National Focal Points for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 ACE

[3]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Workshops

[4] Negotiations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5] Negotiations on Article 6 of the Convention: Decisions and Reports

COP

在氣候變遷面前,我…

作者:游宜珍、楊竣文
核稿:蘇莘

       多年以來,科學家肯定亞馬遜雨林具有全球氣候調節的功能,生態多樣性豐富,可說是地球之肺。另外,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人民與文化,更是多到難以想像。但這短短幾十年來,雨林正面臨天大危機。

       最新的巴西國家太空研究所(INPE)的Deter B衛星系統觀測紀錄揭露,光是2019年7月,亞馬遜雨林已消失1345平方公里,亦即每分鐘超過3個足球場的面積。這樣雨林消失的速度,將可能影響全球氣候的調節功能,甚至加速氣候變遷所帶來的全球影響。

       在這次SB50的會議上,亞馬遜流域跨國原住民組織「Coordinadora de las Organizaciones Indígenas de la Cuenca Amazónica(COICA)」藉由這次機會,進行一連串現況揭露與行動方案的分享交流,希望喚起全球對於亞馬遜雨林的關注。該組織是雨林境內來自九個不同國家的原住民團體彼此串聯而成。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希望促進所有亞馬遜原住民的公平發展與人權正義。到底他們在這塊土地上面臨了哪些問題,又希望藉由哪些策略來實現願景呢?

今年SB50會議上,COICA的各區原住民代表
圖片來源

無界的自然,分歧的治理

祕魯篇

       祕魯政府近年來意圖在Amazon、Ucayali、Huallaga和Maranon 等河段進行疏濬工程,目的是為了方便大型貨輪深入內地,藉由建立56米寬、1.8米深的貨輪航道,來解決境內河道深度不足的問題。施工過程是利用大型機具,移除沿途的河底巨石、沉積物與大型沉木。2017年,祕魯政府更授權中國國有企業「中國水電」與祕魯建設公司Casa Contratistas合作。該工程被命名為「亞馬遜水路計畫」(Amazon Waterway Project, 西語Hidrovía Amazónica),預估耗資9千5百萬美金。如此一來,政府希望航運安全得以保障,降低交通成本,連帶促進雨林經濟發展,創造工作機會。

         會議第四天,秘魯雨林發展民族聯合會(Asociación Interétnica de Desarrollo de la Selva Peruana – AIDESEP)與亞馬遜流域跨國原住民組織COICA舉行一場說明會,大力抨擊這項「亞馬遜水路計畫」。他們希望能藉由這樣的發聲,讓更多人看見祕魯原住民的處境,以及亞馬遜雨林的環境正遭受破壞,進而有機會藉由輿論壓力來遊說祕魯政府找出一個更好的解決方式。

       就環境破壞與安全角度而言,地方NGO發現諸多開發區域和重要漁場高度重疊,這些都是魚類主要棲息地。一旦疏濬工程移除水底大型木頭與沉積物,等同於破壞了魚類繁殖場所和食物來源。一旦魚類資源短缺,以捕魚為生的原住民部落將失去主要食物來源及經濟收入。其次,河道疏濬導致水流加速、水道變深,雖有利大型貨輪航行,卻增加當地住民駕駛獨木舟的意外風險。

         另外,「亞馬遜水路計畫」將影響沿途424個原住民社區,涵蓋Achuar、Shipibo、Conibo、Awajun及Bora等14個族群。根據祕魯法規,政府應當事前與原住民磋商,讓相關部落充分參與決策過程。實際上,只有少部分部落參與決策,相關單位僅提供技術資訊而非完善的環境調查報告,事後也未提供相對應的工作機會。2019年3月,該計畫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遭祕魯環境部門退回,正因內容未涵蓋與原住民搓商的部分。

       回顧過去,祕魯政府在亞馬遜雨林地區的開發案,往往忽視原住民的聲音及環境保育。2015 年,秘魯政府計畫在Marañón River主流河段建立20個水力發電水壩,並稱該計畫符合「國家利益」,有利秘魯發起「長程國家能源革命」。原民團體和環保團體則認為,該開發案所提供的電力資源,僅嘉惠少數採礦公司及能源出口,蓋水壩更導致下游河段乾涸,將造成亞馬遜雨林生態崩解。2018年,祕魯政府又宣布通過法案,允許建造長達227公里,橫貫雨林地區以連接Puerto Esperanza和巴西邊界Iñapari的道路。種種行為顯示祕魯政府願意犧牲高度生物多樣性及原住民權益,追求經濟發展,卻大幅減少雨林對減緩氣候變遷的正面效果。

     「亞馬遜雨林生態非常複雜且多元,對全世界都非常重要!」主持人大聲疾呼。與會者皆不同意祕魯政府的河道疏浚計畫,除了要求暫緩,也希望政府先進行詳細的生態調查,並讓原住民社群充分參與、監督政策執行。

巴西篇

     當會議進入第五天,亞馬遜環境研究組織巴西原住民「The Brazil’s Indigenous People Articulation (APIB)」專員Sônia Guajajara提到:「我們需要環境權,若有必要時,我們需要傷害巴西的經濟,以換取政府的注意。」

      自2019年1月上任以來, 具有巴西川普之稱的Bolsonaro「信守承諾地」開始了一連串的選前政治承諾,像是廢除環境法,開放給礦產業開發雨林與沒收巴西原住民的土地,接著將原住民的土地劃分給農業部門,導致許多跨國企業或是大型企業能更容易取得土地使用權,進而對土地進行農業與礦業開發 ; 另外,甚至是執行種族同化的政策,在Bolsonaro的眼中,沒有所謂的原住民,巴西就是一個單一國家,沒有文化差異,不能因為少數人的利益,而犧牲掉巴西整體國家的發展。

     然而,國際原住民工作事務小組(International Work Group for Indigenous Affairs)指出,在巴西的原住民語言就至少300多個種族,多達274種語言,文化的豐富含量可想而知。現任巴西政府卻毫不在乎,一次又一次粗暴地讓財團進入雨林開發。當地人被迫離開家園,甚至那些依附在環境上所形成的文化傳統,也失去了傳承機會。

      面對這樣的困境,不論是國內外相關的原住民與環境組織都不停的向巴西政府施加壓力,同時,也持續藉由任何國際場合的機會發表,讓更多人能一起來關注這件事。在這次SB50的會議中,APIB的專員Sônia Guajajara便指出,他們希望能藉由遊說那些進口國能去追蹤自己的產品來源,並拒買抵制非正義來源的產品,希望能藉由共同抵制的方式,讓巴西政府能正視這件事。
        


我們都不是局外人Leave No One Behind

       環境與人權,看似不同領域,但事實上在亞馬遜雨林的深處正緊緊交錯上演著一場拉鋸戰。除了生物多樣性及全球氣候調節,雨林還是原住民的根,一個無法被分離的歷史記憶。

       從技術功能來審視亞馬遜雨林,它是調節氣候變遷、保存物種的機制。國境之外,雨林不只是重要天然碳匯,更蘊含無盡的動植物與多元棲地,是個無可取代的基因庫。邊疆之內,不同的國家政府(在本篇僅提及其中祕魯與巴西兩國)皆為自己的利益正大力開發雨林地區,就算獲得立即經濟回饋,卻由全球買單損失的調適功能,一起面對無法恢復的惡果。當環境開發影響人們的未來,它就不僅是個技術問題或科學問題,而是攸關價值選擇、利害關係的社會問題。

       從人文視角觀之, 原住民與大地為家,發展與大自然和諧相處的生活模式,崇敬一草一木,在資源取得及永續發展取得平衡。這些經驗累積,除了創造原住民特有的文化傳統,也形成異於強調科技、發展建設及資本累積的現代化模式,講求在地永續、自然友善的「傳統知識」(Traditioinal Knowledge) 。換句話說,生活環境若遭到破壞,原住民失去的不只是居所,更包括傳統文化,以及人與大自然的直接連結,許多人權正被踐踏著。

       原住民團體在波昂會議的大聲疾呼,正是希望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們,看見自己與雨林破壞之間的關係,進而看見當地原住民的需要,如何創造改變,改變這種不永續、犧牲權益的線性經發模式。

        會場中,他們雖掛名為原住民,但事實上,在這片土地上,他們不再是「來自哪裡」的原住民,因為我們都是這片土地的原住民。
        


資料來源

[1] Bonn session meeting tracking sheet, 2019,“Conference: AIDESEP – Impacts of dredging 2687kms of rivers where the Amazon is born”, SB50, video link : https://unfccc-sb50.streamworld.de/webcast/aidesep-impacts-of-dredging-2687kms-of-rivers-wher, 2019/06/20

[2] Climate Alliance, “Indigenous partners: COICA ”, Climate Alliance,  https://www.climatealliance.org/indigenous-partners/coica.html, 2019/07/18

[3] David Hill, 2015, “Peru’s mega-dam projects threaten Amazon River source and ecosystem collapse”, Mongabay,  https://news.mongabay.com/2015/04/perus-mega-dam-projects-threaten-amazon-river-source-and-ecosystem-collapse/, 2019/07/18

[4] Dan Collyns, 2018, “Peru passes law allowing roads through pristine Amazon rainforest”, The Guardian,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8/jan/22/peru-passes-law-allowing-roads-through-pristine-amazon-rainforest, 2019/07/18

[5] Leslie Forsyth, 2019, “Water & wellbeing in the Peruvian Amazon”, green economy coalition, https://www.greeneconomycoalition.org/news-analysis/the-amazon-waterway-infrastructure-indigenous-green, 2019/07/18

[6] Neil Giardino, 2018 “Peru’s natives say Amazon Waterway Project threatens food sources”, Aljazeera, https://www.aljazeera.com/indepth/features/peru-natives-amazon-waterway-project-threatens-food-sources-181022164802018.html, 2019/07/18

[7] Sharon Khan, 2019, ”Protecting the Peruvian Amazon: Indigenous groups fight bad 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s”, WaterKeeper Alliance,  https://waterkeeper.org/protecting-the-peruvian-amazon-indigenous-groups-fight-bad-environmental-impact-assessments/, 2019/07/18

[8] 無人機攝影的雨林保護:https://unpo.org/article/19886

[9] Indigenous Peoples in Brazil and the Amazon https://indianlaw.org/brazil

[10] IWGIA官網:https://www.iwgia.org/en/brazil

[11] CAROL GIACOMO,2019,  “Brazil’s New President Threatens “the Lungs of the Planet” ”, THE NEW YORK TIMES https://amazonwatch.org/news/2019/0319-brazils-new-president-threatens-the-lungs-of-the-planet

[12] 2014,  “Profiles: Sônia Guajajara, A Powerful Voice for Brazil’s Indigenous Peoples

[13] Ernesto Londoño,  “2018, As Brazil’s Far Right Leader Threatens the Amazon, One Tribe Pushes Back

[14] Thais Borges and Sue Branford, 2019, BRAZIL’S INDIGENOUS PEOPLES ARE COMING TOGETHER IN THE FIGHT AGAINST BOLSONARO’S ASSIMILATION PLAN

[15] Sue Branford, 2019, Brazil’s Bolsonaro presses anti-indigenous agenda; resistance surges

[16] 2019, New Report: European and North American Companies Support Soy, Cattle, and Timber Companies Responsible for Recent Surge in Amazon Deforestation

[17] Fabiano Maisonnave, 2019, Bolsonaro’s plan to unlock the Amazon: split its indigenous peoples

[18] 千年守護亞馬遜 認識原住民如何保護「地球之肺」

[19] 亞馬遜雨林每分鐘消失3足球場面積

COP

小城大愛:對抗氣候…

作者:楊思華
核稿:張寒瑋

國家的失落

2019年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波昂期中會議(SB50)與G20峰會剛剛拉下帷幕,如果可以針對國家級別的國際合作評分的話,本次的表現應屬不及格。各國對於是否要歡迎(welcomed)還是只是留意(noted)「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去年產出的《1.5 °C全球升溫特別報告》爭論不休,戰火從去年在波蘭卡托維茲舉辦的COP24延燒到了今年的波昂期中會議。在日本大阪舉辦的G20峰會中,主辦國日本對於因應氣候變遷的聲明也非常薄弱,此方面的討論被化石燃料利益集團綁架,無法達成共識 [1]。至今巴黎協定的簽署即將邁入第五年,聯合國秘書長Antonio Guterres於今年7月1日在阿布扎比發表談話指出,現在各國所做出的國家自定貢獻(NDC)與巴黎協定中所設下的控制全球溫升至1.5度C以內的目標相較仍有極大的落差 [2]。在各種令人失望的陰霾之下,城市與地方政府捷足先登,為對抗氣候變遷做出了更大膽的宣誓與承諾。讓我們一同探索這些小城對地球的大愛,領略他們對抗氣候變遷的「城」就吧!
 

因地制宜的地方自定貢獻

巴黎協定簽署後各國開始準備自己的國家自定貢獻。2016年歐洲區域委員會(Committee of Regions, CoR)成為歐盟第一個號召地方自定貢獻協定(Locally and Reg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LRDC)的組織 [3]。在去年的COP24中,80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城市與地方領導人齊聚一堂,秉持著促進性對話Talanoa Dialogue的精神,制定了比NDC中減碳目標更加宏偉並且更加因地制宜的LRDC [4]。當我們剝繭抽絲,會發現城市的減碳目標遠比他們所在的國家要更具野心。此外,早在2006年,全球40個大城市就組成了C40大城市氣候領導聯盟,致力於在2030年達到零碳排的目標 [5]。但目前卻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承諾2030年達到零碳排。
 

當災難來臨時

現今全球將近有55%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到了2050年,將會有68%的人口居住在城市中 [6]。2019年歐洲和印度所經歷的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熱浪、分別於2012年和2005年席捲美國的颶風珊迪和颶風卡特里娜、還有2018年在台灣南部發生的823水災等事例告訴我們,在面對氣候變遷所帶來的災害的時候,首當其衝的往往是城市與區域,而不是整個國家。截至2019年7月,全球僅有16個國家宣佈他們進入“氣候緊急狀態”(Climate Emergency),但是全球已有700多個地方政府宣佈他們已進入氣候緊急狀態,範圍涵蓋了近1.4億人 [7]。
 

城市可以做什麼?城市正在做什麼?

城市不僅僅是氣候變遷災害的受害者,也是全球碳排和資源消耗的巨頭。由UNFCCC與UNEP共同舉辦的2019年亞太氣候週(APCW)於9月2日至6日在泰國曼谷舉行。本次APCW有5項重點:能源轉型,工業轉型,基礎設施,城市與地方行動,韌性與調適,以及以自然為本的解決方案 [2]。其中幾乎每一項都是全球許多城市正在著手的行動。國際永續發展機構(IISD)盤點了城市在增進對抗氣候變遷的韌性與調適上已經完成的行動和可以繼續推動的行動,其中包括防護淹水災害的自然措施,分散式再生能源,智慧電網,電動交通普及化,推廣大眾交通與共乘,城市造林與建築綠化,以及減少資源的消耗 [9]。
 

台灣可以做什麼?

台灣目前不是聯合國會員國,也因此沒有向聯合國提交NDC,但台灣在2015年提出了國家自定預期貢獻 (Intended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INDC),為台灣規劃了一張減少碳排與溫室氣體的藍圖。為了響應台灣的永續發展目標(SDGs)與台灣作為國際社會一員的責任與義務,我們呼籲台灣各地方縣市政府也提出自己的LRDC,並加入C40聯盟去制定並監督自己的減碳目標(目前沒有任何一個台灣城市加入C40)。
 


新聞與咨詢來源

[1] Japan waters down G20 climate commitment ahead of leaders’ summit.

[2] Asia-Pacific Climate Week Gears Up to Boost Climate Ambition.

[3] CoR first EU institution to refer to loc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to tackle climate change

[4] At COP24, Global Networks of cities urge to step up climate action

[5] 國際組織-C40大城市氣候領導聯盟

[6] 68% of the world population projected to live in urban areas by 2050, says UN

[7] Climate emergency declarations in 790 jurisdictions and local governments cover 141 million citizens

[8] Eight Ways Cities Are Building Climate Resilience

COP

女性賦權:聯合國開…

作者:蔡豫盼
核稿:許菀庭

已有研究顯示,女性受氣候變遷的衝擊更大,使得性別不平等的現象更加惡化。 根據 UNDP 在世界各地的經驗,將性別因素納入考量的氣候調適行動,更加地公平、有效、永續。

已有研究顯示,女性受氣候變遷的衝擊更大,使得性別不平等的現象更加惡化。 根據 UNDP 在世界各地的經驗,將性別因素納入考量的氣候調適行動,更加地公平、有效、永續。© Manuth Buth/UNDP Cambodia

2019年7月3日,為使得社會網絡更安全、公平、更具氣候調適能力及韌性,UNDP 與非政府組織「柬埔寨行動援助組織」(Action Aid Cambodia) 建立了新的夥伴關係,其重點工作項目為:在預警系統中加強性別平等及減災能力。 該夥伴關係隸屬於一系列關於加強氣候資訊與氣候韌性早期預警系統的專案,是此系列專案最新的一項成果,明年將在戈公島 (Koh Kong) 當地社區組織的參與之下展開。

聯合國女性平權小知識

聯合國宗旨為「促成國際合作」,憲章第一章宣示「不分種族、性別、語言或宗教,增進並鼓勵對於全體人類之人權及基本自由之尊重」,透過結束各種形式的性別暴力,保證不論是婦女、女童、男人、男童,人人有皆有平等的機會獲得優質的教育和衛生服務,公平地享有經濟資源和參與政治生活的權利。

1979年,大會通過「消除對女性一切形式歧視公約」,開放各國家聯合簽署立法保障女性權益。性別平等和賦權也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的重點項目,除了明訂的Goal 5:「性別平等」之外,性別議題更橫跨了其他16個目標的範疇。對於社會上相對弱勢的女性族群而言,長久以來經濟、資源、與責任的不平等限制了他們在諸多領域的發展潛力。因此,聯合國才要透過保障女性投票權、財產自主、領導培力等方式,進而確保所有人都在永續發展的未來藍圖內。

#UN #UNDP #AAC #SDG #GenderEquality #CEDAW #GeenaOnGender #HeForShe #EqualitybeforetheLaw #WomanRights #WomanEmpowerment

原文:Raising women up: UNDP and Action Aid Cambodia partner to empower women in climate action and disaster management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