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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海島國家的台灣…

 

文:于恬&意鈞

 

我們應該都對這種新聞內容不陌生:衡量國軍究竟能在共軍攻勢之下撐多久?

 

非常時期的想像在台灣人心中不是遙不可及的夢境,而是極有可能的現實。在共軍攻台的論述裡,有人說能撐兩個星期,也有人說撐一個月,我們看到的衡量標準,幾乎都與軍隊武力相關,卻鮮少探討台灣人民在非常時期裡的處境,尤其身為海島國家人民的我們,高度仰賴進口食物,人民是否能在進出口封鎖等封鎖策略中獲得溫飽,能夠在封鎖策略中存活多久?食物是否充足?

 

要回答這個問題,可以先從判斷「充足」的指標-「糧食安全」開始。

 

糧食安全

「糧食安全」提供了衡量的標準,聯合國農糧組織(FAO)定義之糧食安全,是指任何人在任何時候,在生理與經濟上都能取得足夠、安全且營養的食物,以達到其糧食需求與偏好,維持其健康之生活[1]。儘管定義上看起來稀鬆平常的話,一句話中卻涵蓋糧食安全的四項要素:充分供給(Availability)、穩定供應(Stability)、獲取(Accessibilty)、利用(Utilization),四項要素皆須達成,我們才能說是「安全」的。

 

舉個例子,我們想要知道住在台灣的小珍的糧食安全狀況,應該考慮哪些事情呢?

  1. 充分供給:台灣的農地是否生產足夠的糧食?台灣所需之國外進口食品在外國是否生產充足?
  2. 穩定供應:即使台灣的農地能生產足夠糧食,但產量是否能維持一穩定狀態?
  3. 獲取:小珍的家庭情況、經濟能力、居住地點等等是否允許她獲得足夠的食物?
  4. 利用:小珍家中是否能烹煮營養多元的餐點?乾淨的水資源或其他衛生條件是否能支撐小珍獲得足夠的營養?

 

source:高雄市政府新聞局

 

從上述的要素可以知道,評估糧食安全需要滿足個人、家戶、國家各層面的條件,但台灣目前在衡量糧食安全時,仍多以「充分供給(Availability)」的觀點來做決策,並不是說不重視其餘要素,而是其餘要素牽涉許多個人與家戶層次的條件,需要仰賴長期的社福情形與經濟狀況等等。在討論糧食安全時,相對而言,由充分供給的觀念著手,對民眾與政府來說都是最為直觀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常常聽到環團呼籲要提升「糧食自給率」,糧食自給率的提倡便是從「充分供給」的觀點去出發。

 

要穩固或提升糧食自給率,以達到「充分供給」,最直觀的便是制定台灣的農地總量,擁有多少能夠生產糧食的耕地,足以使台灣人民溫飽,甚至達到一定的飲食水平,是我們接下來的問題。

 

農地總量的計算與意義

今年四月底,全國國土計畫公告實施,試圖界定台灣適合發展與不適合發展的土地,以防止過去隨意變更地目開發的弊病。全國國土計畫在農業發展方面,揭示台灣最重要的農地發展原則為「確保糧食安全」,並制定台灣農地總量需介於74-81萬公頃之間。

 

農地總量涉及糧食供給與開發利益等議題,該農地總量的制定從此將成為政府與民間共同攜手的目標,也因此該數據背後的假設與意義便格外重要。

 

74-81萬公頃的估算係考量在非常時期,諸如戰爭、自然災害、其他重大事件時,當糧食安全受到危及所需要的總耕地面積範圍[2]。其假設平均每人每日最低糧食熱量需求為2000大卡,蛋白質產生熱量占總消費熱量比率不低於 12%,並假定未投入生產的農地,其糧食生產潛力與現行投入生產之農地是相同的。

 

依據衛福部國民健康署發佈的每日飲食指南[3],2000大卡不能滿足在適度與高生活動強度的男性,以及少部分高生活活動強度的女性,在蛋白質產生熱量占總消費熱量比率方面,每日飲食指南的飲食建議擁有不同熱量需求的人,蛋白質的熱量比率為10-20%,但計算其建議的每日六大類飲食建議份數,蛋白質的熱量比率可到17-20%。經由將農地面積的計算假設與每日飲食指南對照,可得知其考量的飲食情境差於平常時期,著重維持國人的基本生存需求,無法顧及平常時期民眾的多元飲食習慣。

source:國民健康署

 

該數據也假定台灣所有農地的平均生產潛力相同,然而現實是,台灣擁有眾多休耕、廢耕與不敷使用等的農地,光領取休耕給付的農地面積即超過20公頃,若考量這些久未耕作之農地其生產潛力可能下降,則74-81萬公頃的農地面積也許也無法支撐台灣於非常時期的糧食安全狀態[4]。

 

小結

台灣身為海島國家,在高度仰賴進口的飲食習慣下,可能更容易受到糧食價格浮動、氣候變遷、戰爭的海陸封鎖等影響。在全國國土計畫公告後,穩固74-81萬公頃的農地總量成為重要施政目標,這個農地總量的數字從平均每人每日最低糧食熱量、蛋白質產生熱量占總消費熱量比率來看,其背後代表的生活品質皆不及現今實際狀況,僅能維持國人基本的生存需求,若將此情境置於非常時期下去檢視是合理的,然而現今的農業產值低落與違規使用等作為,都可能使達成74-81萬公頃的目標產生變數。

 

依照非常時期來設立農地總量,也許有人會認為杞人憂天,因為現行我們還能夠倚靠進口維持營養與偏好需求,但在考慮國安或氣候變遷造成的糧價浮動下,該數據的計算確實顯現了某種潛在的風險,農地總量的設置仍有它的保險意義。

 

[1]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2003. World Agriculture Towards 2015/2030: An FAO Perspective

[2]林國慶, 2011. 估算我國潛在糧食自給率及最低糧食需求之研究。

[3] 107年每日飲食指南, 衛福部國民健康署。取自:https://www.hpa.gov.tw/Pages/Detail.aspx?nodeid=1209&pid=6712

[4] 林國慶等, 2015. 台灣非常時期糧食安全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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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看不懂綠電憑…

綠電憑證是啥?能吃嗎?

不能,但是它可以加速再生能源推廣。綠電憑證又名再生能源憑證,它是一種官方核發的綠電證明,同時具有加速再生能源推廣的功能。

不管是用化石燃料或再生能源發的電,一但到了電網就像水滴滴入大海,也找不著哪滴水不一樣。在全球暖化的今天,各國政府都在想辦法做減少碳的排放,各大國際企業也競相發展綠色供應鏈。台灣是個靠貿易出國口維生的國家。身為供應鏈的一環,為接軸國際,台灣在生產上的能源也要能證明的出是使用綠色發電。只要憑證能夠證明企業用的電是綠電,就是好憑證!

綠電憑證怎麼加速綠電推廣?

用比較簡單的方式來說,就像平常去便利商店消費(投資建設綠能設備),消費的時候你會買到你想要的東西,滿足你的需要(綠能設備發電以滿足用電需求)。便利商店會依你的消費,送你相對應的「點數」(發出綠電的同時,可以得到再生能源憑證的額度),而這點數需集到一定的量,我們到便利商店做兌換(發一千度的綠電可申請一張憑證)。集點卡蒐集到一定時間後,交出給店員確認(提交電力交易資訊),之後換得一件商品(把憑證拿去寫CSR報告書,或是降低商品的碳足跡)!但這個集點卡的使用期限只有一年(憑證效期一年,依憑證使用時間開始計算)。

憑證能有效認證其生產是百分之百綠電,因為這張集點卡(憑證)上面會標示當初購買商品(綠電)的成分(發電方式)、生產產地(發電來源)、製造日期(生產時間)及製造業者(生產業者)等的資訊。有了這張憑證,不僅能宣稱百分百是使用綠電,亦能在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書上說自己減少了多少碳排(集點後所換得到的商品價值有多高)。

這麼好,我也要換!

繼續回到之前便利商店集點的概念說明,這個兌換的商品(再生能源憑證)是由便利商店(經濟部標檢局所成立國家再生能源憑證中心)認可後兌換的,不是便利商店所製造生產出來的,便利商店只是確認可兌換,意即由第三方統籌憑證的核發與管理。而憑證是可銷售的,其銷售的模式也可分為綑綁式(電證合一)與非綑綁式的,也就是說點數和商品一起賣與點數和商品分開來賣。臺灣憑證市場主要以綑綁式銷售,交易金額全由市場機制調動決定。另外,申請了再生能源憑證之證明,不可同時再採用躉購制度或溫室氣體排放額度抵換減量額度,簡單來說就是集點卡和現金抵用券只能二擇一啦!

再生能源憑證自2017年上線,目前的運行遭遇到了一些問題。首先,憑證市場供不應求,對憑證有興趣的人多、但提供憑證的人少。因為躉購制度的誘因比憑證高出太多,因台電保證高價買回電力,所以幾乎所有綠電業者仍採用躉購的路線。另外,所購買的再生能源憑證是否可與《溫室氣體減量管理辦法》的碳排放總量管制通用仍不明確。

 

作者:GST能源小組 張育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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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再生能源憑證…

或許你有聽過賣電給台電,但你有聽過「再生能源憑證」嗎?

因應國際溫室氣體減量目標,我國自2017年開始推行綠電交易的機制。

綠色電力係指以風能、太陽能、生質能、地熱、川流水力發電產生的電力。而台灣所推行的「再生能源憑證」(Taiwan Renewable Energy Certificate,簡稱T-REC),是由經濟部標準檢驗局所成立的「國家再生能源憑證中心」執行核發與管理,其可作為交易工具用於符合自願性的再生能源使用目標,或達成再生能源政策的強制性要求。而過往所聽過的賣電,是行「固定躉購費率制度」(Feed-in Tariff, FIT),透過固定的保價收購機制,提供較高補助金,以政策誘因的方式鼓勵民間興建再生能源發電廠。但由於原先的機制沒辦法證明付了錢就是買到「純綠電」,應國際的趨勢,要求100%的綠色供應鏈,且配合目前我國政府計畫,於2025年再生能源發電量要達到總發電量之20 %,「再生能源憑證」可視為加速建構綠能電力的推動目標政策之一。

「再生能源憑證」除了可以證明買家購買的是純綠電以外,買家亦可直接購買此憑證,作為支持再生能源的證明。

 

FIT vs. T-REC

機制 固定躉購費率制度(FIT) 臺灣再生能源憑證(T-REC)
制度使用時間 2009年運行自今 2017年四月開始
主要概念 考慮再生能源成本提供較高的收購價格,訂定再生能源固定價格及收購年限,透過政策誘因鼓勵民間興建再生能源發電廠。 提供綠電的證明,將再生能源電力證券化,可由再生能源發電業者分開販售交易,透過雙邊交易機制,促進自願性再生能源市場。
優點 因長期收購,市場穩定。 再生能源價格由市場機制決定,促進再生能源技術的提升,賺取商機獲取更高的利潤,刺激市場活絡。
缺點 躉購費率不易訂定,訂得太高造成政府財政負擔、訂得太低則失去設置誘因。
  • 台灣憑證買賣交易不透明。
  • 由於市場的自由機制,如價格波動大可能提高投資風險。

備註:

1.躉購電價補貼(FIT)機制自2009年運行自今,透過較高的補助金,提供政策誘因鼓勵民間興建再生能源發電廠,交易收購一次最多可簽20年。

2.台灣再生能源憑證(T-REC)2017年五月發出第一批憑證,每發1,000度再生能源即可申請一張憑證,為國際企業追求在地100%綠電使用目標作保證

 

在這樣的架構下,再生能源憑證到底會怎麼運作,而究竟幫到了推廣綠能多少?

就讓我們期待下一篇貼文囉~~

 

本文作者:GST能源小組  張育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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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變遷下農業領域…

撰文:龔宇彥

 

在氣候變遷的影響下,面對農業的生產以及生物多樣性可能面臨的衝擊,要有所行動,以因應可能造成的負面影響。舉例來說,人類維生的糧食生產與農業的灌溉排水密不可分,但是在氣候變遷的影響下,未來降水兩極化的趨勢將愈趨嚴重,降水的總量可能維持不變,但在時間的分布上可能會極度不均,因此需要有好的水資源系統、具有耐旱能力的作物以及能夠因應狀況的調配系統才有機會在未來將風險降到最低,而這些措施都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需要有政府機關去研究可能的應對策略、具體可行的辦法,才可以在災害來臨時有備無患。

在提到農業生產及生物多樣性的衝擊的調適行動時,農業不單單指「農作物的生產」,也包括畜產、漁產以及林產等國內重要生產供給。既然「農業」一詞包含了那麼多的產業,在調適行動時必然會有不同產業各自的策略,但是總歸來說,可以把它歸納成四大項,在下文會分別就其內容再加以說明。

這次 Twycc 的 GST 計畫,會針對台灣政府的「國家自定預期貢獻」(Intended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INDC)進行檢視,並透過專家訪談以及青年訪談等方式蒐集資訊,提出符合青年觀點的預期貢獻,而在農業與生物多樣性這領域的盤點,我們又會更加著重在「農業生產」這領域。

中華民國政府在民國 103 年時即公布了「農業生產與生物多樣性領域行動方案」,但是內容長達 156 頁之多,對於初次接觸該領域的人來說,會是一種負擔。因此本篇文章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透過簡單的文字,搭配一些淺顯易懂的說明以及舉例,希望能夠幫助大家理解農業調適策略的內涵,幫助對農業領域調適的理解!

依照該行動方案,農業領域的調適策略可以分為:

  1. 依風險程度建構糧食安全體系
  2. 整合科技提升產業抗逆境的能力
  3. 建立多目標與永續優質之林業經營調適模式,並推動綠色造林
  4. 建立農業氣象即國內外市場變動之監測評估系統
  5. 讓我們來分別說明每一項的內容吧~

 

策略一:依風險程度建構糧食安全體系

說到糧食安全,腦中除了浮現「糧食自給率」外,還有沒有想到其他東西呢?糧食自給率已經被灌輸成談到糧食安全時的反射動作,但是除了糧食自給率外,應該還要有其他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要讓農作物生長,需要土地提供養分以及可以讓根系固著的地方、需要土地作為水源涵養的介質,因此土地資源與水資源是重要的,但在討論的時候經常被我們忽略。要有適合種植的土地,需要確實地盤點農業用地,將土地利用劃分清楚,並且要重視農地變更等政策,以及農業休耕等等問題。另外,除了考量「現在世代」的土地利用,亦要思考世代正義的問題,如何使土地成為可以長期利用的資源,達到資源養護的功用,也是這一項目調適作為應注意的部分。

讓我們舉個目前已經實行多年的調適例子吧。在台灣,農業用水佔了整體用水量的7成左右,但是在未來氣候變遷的衝擊之下,豐枯期降雨量愈趨不均,如果遇到乾旱,會面臨限水與作物乾枯的狀況。如果逼不得已需要限水,那大用水量的農業部門絕對責無旁貸,要如何節約農業用水使在降雨枯期的時候仍有餘裕會是重要的調適策略。目前農田水利會針對農業灌溉的調適,以推廣旱作、補助旱作的灌溉系統以及建置科學化管理設施為主要工作項目。

 

策略二:整合科技提升產業抗逆境的能力

在未來氣候不確定性逐漸升高的情況下,「降水不足」以及「高溫」是未來威脅台灣農作物生產主要的兩個因素。所以應配合國內作物科技的發展,推廣種植耐蟲害、耐旱、耐鹽之作物。目前農委會農業試驗所針對這一個策略的具體做法為將耐熱、耐旱及耐澇等耐極端環境的種原保存下來,並加強與各國的種原交換以培育新種。

 

策略三:建立多目標與永續優質之林業經營調適模式,並推動綠色造林

森林是一個國家非常重要的自然資源,但在台灣,我們所使用的木材大多來自馬來西亞、越南、印尼、日本等其他國家,台灣自己生產的木材極少,自給率不到1%。「台灣森林的價值不以林木砍乏為主」,這是此行動方案在說明此調適策略的第一句。森林除了作為提供人類家具、紙張、建材的材料外,在台灣,我們主要是利用森林在生態上的價值。除了我們最熟悉的固碳能力、水土保持等功能,森林也具有好的涵養水源的能力,如果要維持森林的生態價值,就要妥善處理濫墾濫伐的問題、謹慎規劃利用台灣的林區,如果未來有極端降雨的情形發生,才可以降低危害。

依照農委會林務局的規劃,會將環境敏感區列為限制砍伐區,並針對環境敏感的私有林地進行補償,以維持公平正義,使為了公共利益而犧牲的地主,可以得到應有的補償。

 

策略四:建立農業氣象即國內外市場變動之監測評估系統

俗話說「看天吃飯」,這一句話道盡了農業從業者非常依賴好天氣,才有好收成的現實。如果天氣變化的情形加劇,要如何因應?台灣目前在中央氣象局的網站上是有農業氣象相關資料且是公開的,但是過於學術,不夠平民化,一般人不清楚應該要如何利用那些資訊。如果要使這些資料更能幫助到農民並對氣候變遷的調適有所助益,那一定要有助於「降低農業災損」,「農業氣象」的資料才有其真正的價值。但造成農業損失的不僅有天氣,還有「價格的波動」。國內外生產數量的增減造成的價格波動,也與「農業氣象」脫不了關係。強化農業氣象的觀測,有助於對災害的評估、降低農業的損失,也可對產量做更有效的預測。

 

以上就是針對農業生產方面的調適措施的簡介,之後我們會有實際盤點成果以及專家訪談內容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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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與生物多樣性議…

撰文:林彥丞

 

一、簡述農業、生物多樣性

農業是生產糧食的產業,維持糧食安全是農業減緩與調適的目標,生物多樣性是指地球上所有生物的差異性,生物多樣性越高代表生物間的差異越大,地球上的生物越多樣,人類是地球上形形色色生物的一員,人類透過農業與地球上其他生物密切互動。在巴黎氣候協定架構中農業領域需有減緩與調適作為,農業需繼續減少碳排放量並在不威脅生物多樣性的前提下達成氣候變遷調適,生物多樣性領域需有調適作為,因人類長期對大自然的開發利用,人類大大削弱地球生物的自體調適能力,人類有必要設法挽回生物的自體調適能力,維持高度生物多樣性就是挽回生物自體調適能力的方法。

 

二、以健全的農業生產維持糧食安全

農業除了農耕之外也包括林業、漁業、畜牧,在台灣因天候因素造成的農業損失數年來以農耕損失金額最大。颱風、短時間強降雨一直以來是造成農耕損失的主因,極端氣候頻繁是未來氣候變遷的趨勢,頻繁的颱風與強降雨將加劇農耕損失。除了氣候變遷危及農業影響糧食安全,利潤低廉、從業人口老化的農業現況也削弱台灣農業實力,響糧食安全。依據聯合國農糧組織世界糧食高峰會的定義,糧食安全就是所有人在任何時候都能在社會上和經濟上獲得足夠安全和富有營養的食物以滿足其健康生活的需要,若某地區人人能夠獲得糧食並吃的健康營養,則此地區即是具有糧食安全的地區。台灣依賴糧食進口,然而國際糧食供應受到氣候變遷影響,可能使糧食進口不易,因此必須確保台灣農業生產能應付氣候變遷與社會變遷在未來不致於蕭條瓦解,以供不時之需。

 

三、與生物和平共處的農業型式-里山

農業生產和生物多樣性密切相關,多樣的食用植物成為人類多樣的農作物,土壤中多樣微生物維持農田地力,不同的農耕方式也營造不同的生物多樣性。如機械化粗放農業田間只種植單一作物,同時大量施用農藥與除草劑,農田的生物多樣性極低,在此農耕條件下農業與生物多樣性格格不入。為降低人類的農業活動對生物多樣性的影響,國際間成立里山倡議國際夥伴關係網絡(IPSI)推動里山倡議,里山是農村居民與周圍自然環境長期交互作用下形成的生物棲地和人類土地的動態景觀,包括社會、生態、生產地景,欲使農村與生物多樣性相容。台灣目前只有花蓮縣富里鄉吉哈拉艾獲得IPSI認可,是全台唯一符合里山倡議的地區,吉哈拉艾有一個阿美族部落,好幾塊水稻梯田,梯田的水源來自附近的山林。農人珍惜山林以維護水資源,傳統編織技藝的材料也取自山林,農人心繫村落旁的環境,也有與其他生物相處的態度,農人在稻田被山豬踩踏時,會安慰著說:「因為山豬很熱,才會想下來稻田打滾,也不能怪牠。」吉哈拉艾的人與他們的心態是社會,周遭的山林是生態,水田與農村是生產地景,吉哈拉艾是里山,是人與其他生物共存之地。

 

四、監督<國土計畫法>維護農業發展

我們希望保留並營造更多符合里山倡議的農村,農地是農業與農村發展的根基,但台灣農地現況不樂觀,農地正在流失,具有里山潛力的農村跟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住宅、汙染土地的工廠聚落。政府早有制定<區域計畫法>以管理土地利用,農地利用也受此法管控,但農政單位長期放任,此法未被落實,農地利用未被政府真正管制,造成在新北與桃園部分地區農地上滿布違章工廠與住宅,宜蘭則是豪華農舍氾濫,農地違章工廠問題以台中、彰化最為嚴重,無數農地已遭汙染、破壞,無法恢復農業使用,農村完全瓦解,離里山遙遙無期。近年立法院三讀通過<國土計畫法>,期望能真正管理土地利用,總統府已於2016年1月6日公告此法,行政院依此法制定全國國土計畫,全國國土計畫預計2018年5月1日前公告施行,監督全國國土計畫日後的政策落實是我們農業與生物多樣性小組的兩大工作目標之一。希望在未來農地能真正被妥善利用。

 

五、建立農業氣象面對氣候變遷

台灣仍有農業生產欣欣向榮的地方,如雲林是「農業首都」,屏東是農業生技重鎮,這些地區的農業較不受土地開發威脅,而是受逐漸頻繁的極端氣候影響,為了讓農民能精準掌握氣象資訊,建立農業氣象系統的呼聲日漸增大。農業氣象就是以農業的角度出發看氣象,是農業能夠面對氣候變遷達成調適的關鍵,因此監督政府建立適合的農業氣象系統是本小組另一個工作方向。

 

六、目前組內工作

我們是台灣青年氣候聯盟的農業與生物多樣性小組,監督全國國土計畫施行、催生合適的農業氣象系統是我們兩大工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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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 回顧】C…

 

撰文:李建歡

 

 

萬國旗後的混亂

在各界的協助下,TWYCC 以聯合國觀察員的身份參加了 2016 年於摩洛哥舉辦的 COP 22。摩洛哥政府在 Bab Ighli 的空地蓋起場館,門口插著萬國旗,昭示著其將在佔地不大的會場,迎來世界各地的與會人員,和整個世界的衝突和混亂。那年,出現了許多令人不安的插曲,而我們隱身於無數張不同膚色的臉孔中,親身感受議場內看似光鮮的外表與其中源源不絕的混亂,並在混亂中釐清自己的定位。

 

你的環保與他的環保:微妙的矛盾

2015 年的高峰會通過了著名的巴黎協定(Paris Agreement),看似重大的里程碑卻只是模糊的方向,難以盡數的「執行面」問題懸而未決。於是乎,會議廳內膠著於技術議題繁瑣的談判中,整個會場則瀰漫著微妙的矛盾氣氛——核能擁護團體攤位與海洋保育團體比鄰而居,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國家館區大肆宣揚其將鋪設世界規模最大太陽能電廠的計畫。

那年,某場周邊會議(side event)上,一個拉丁美洲國家的原住民族控訴了該國的廠商為了鋪設太陽能板,大肆砍伐森林、侵害原住民傳統領域、文化卻不為政府所管制。當時坐在台下的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畢竟「太陽能」、「森林保育」往往多是環境友善的代名詞,但當我們大張旗鼓的鼓勵再生能源、減碳的時候,是否會本末倒置造成更嚴重的環境破壞呢?其中又能如何取得平衡?台灣是否也正上演著同樣矛盾的戲碼?在「對抗氣候變遷」的大旗下,還隱藏了多少衝突呢?你我的「環境意識」是否真能共存?

 

川普當選的清晨震撼

會議期間,川普擊敗希拉蕊當選美國總統。而川普的當選,等同向世界宣告「美國將退出巴黎協定」。可以預見,也在事後證明,美國官方氣候變遷行動的動能全失。對整個世界而言,原該承諾最多資源投入的美國宣告退出,形同火車頭脫軌,許多人擔心對抗氣候變遷的列車將從此失速。

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無疑重擊了會場內的每個人。其當選的前一晚,我們的一名夥伴甚至尚在盤點希拉蕊的過去的言行,以此督促希拉蕊與美國當局採取更積極的作為,但準備好的海報當天早上卻拿不出來;川普宣布當選的隔日清晨,各個國家、國際組織的區域領導者,都在會場內辦記者會獲發新聞稿宣示「就算美國退出,我們也會取而代之扮演領銜角色」,但宣示的背後我們看到更多的迷惘——沒有人能回答誰能取代美國提供氣候行動資金,沒人能回答當美國放寬環境管制,其他已開發國家能如何堅持立場而不使巴黎協定淪於第二個京都議定書。

 

青年角色:不管世界有多混亂,我記得我們曾有這樣的一顆地球

面對會場內諸多混亂,場內NGO多難以找到施力點,儘管如此,我們仍試圖盤點當前各國的NDC、各國資金調配承諾與實際調配的狀況,以示青年目前的立場,同時呼籲各國將更多資源放到賦權行動(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ACE),讓較為弱勢利害關係人能有效參與各國氣候政策,以確保巴黎協定由下而上(bottom-up)的精神能被落實。TWYCC的成員一次參加了四個工作小組,與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年為了這些目標一起工作,同時也試圖串連亞洲各國青年,以期在未來能共同發揮更大的影響力。

回想身處會場中的自己,其實並不明白,當時身邊那群足以決定世界氣候走向、身著高級西裝的高級官員和企業主將把我們與其他人帶往何處,也不知道自己當下的努力能在未來以何種方式發揮影響,更無法確知未來是否出現第二個川普。但是,能以青年的身份參與其中,提供了我們純然為理想付出的機會,透過結合自己所學與專業,我們能扮演橋樑將台灣的故事與經驗帶出去、也將世界的故事帶回台灣。更為重要的是,到訪 COP22 在我心中播下種子,使我記得不管世界有多混亂,仍不忘時常提醒自己改變生活與態度並影響身邊的人,因為記得我們曾有這樣的一顆地球,因為我記得我們曾為了保護他而付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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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行動回顧…

撰文:洪敬媛

 

有一種霧,不冰涼、不會結成葉上的露珠、不會如雲層層湧動,它只是一層灰白色的膜,遮住我們視線、填塞我們的呼吸道、滲入我們的肺──它是霧霾,空氣中的懸浮微粒,無所不在的PM2.5。

2015年12月底,我與台灣青年氣候聯盟的夥伴們,一起參與反空污大遊行,這是我第一次為了某些理由站上凱道。

 

集合時間未至,然而全台關注PM2.5議題的環保團體早已在環保署前的街道現身,地球公民基金會、主婦聯盟、彰化環境保護聯盟等等,無不四散在人群裡。各家環團揮舞巨大的布條與旗幟,五彩斑斕、豔麗奪目,然而所有人都戴著口罩,面無表情,眼神戒備地看向遠方的車水馬龍,如士兵等待出征。黑壓壓的群眾裡,一股相同的憤怒在空氣裡灼燒。

待遊行時間一到,戰車(廣播車)將人群平分成前中後三段,人龍開始緩緩行進。戰車上的人對廣播器喊叫:「減碳除霾,保護小孩!」大家接續口號,扯開喉嚨回應:
「減碳除霾、保護小孩!」
「減碳除霾、保護小孩!」

身旁有位穿著環團衣著的父親,激動地舉起戴口罩的女兒,直起的手臂打顫,小女孩好奇地張望四周的人群。

這次我們除了帶了反空污的看板,還扛起一顆荷蘭藝術家製作的巨肺。巨大的肺灌滿台北的空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我們將充氣肺扛過頭頂,高舉前行。站在巨肺之下,台北的天空呈現一片奇怪的粉紅,人群的叫囂輾過台北車站,路旁的車潮與行人帶著漠不關心的好奇,對我們行注目禮,而我們依然嘶吼著。

午後的陽光轉烈,李遠哲先生也加入了這場遊行,他跟著巨肺,目光炯炯。遊行隊伍開始散出小聲的議論。
「是李遠哲耶!」
「真假?拿過諾貝爾獎的那個人嗎?」

在某一次汗水淋漓地回頭裡,我看到李遠哲還在後頭,但他身旁有人正在和他合照,那人的笑容燦爛。我突然感受到手上充氣肺的重量,而且越來越沉重。我忽然出現一種錯覺,彷彿我回到教室,高舉著手,有話想對老師說,然而老師埋首講課,完全忽視我。

戰車上的人輪流替換,隨著時間的推移,語調也益發激昂。身旁的夥伴突然問我:「要不要上戰車說幾句話?」還沒等我回應,他已擠出人群,登上戰車。逆光下,他的身影黑得透亮。

隆隆地聲響已在我面前糊成一團,透過口罩,我依然嗅到戰車燃燒不完全的廢氣,街道擁擠,人群的焦躁更顯壓抑。戰車上,他三番兩次的向我招手,然而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最後我依舊站在巨肺之下,揮汗如雨,最後順著人龍滑入凱道。各環團開始放置標語與道具,我和幾位夥伴也終於垂下麻木的雙手。大家等待已久的媒體姍姍來遲,人群在遼闊的凱道上開始漫溢。

一個瘦小的舞台在總統府前撐起,大家開始歌唱反空污的歌、與記者對談,環保團體激動地揮舞一個巨大的口罩,告訴記者空氣品質太糟,因此現在要為總統府戴上口罩。攝影師無不擠上前,搶到最佳的角度按下快門。

環保團體急切地對記者說明這次遊行的訴求,揮舞大口罩,而潔淨的口罩後,半遮的總統府一臉無謂地矗立。我不禁想,廣播聲音再大,傳得進守舊的門窗嗎?人群叫囂再淒厲,傳得進追名逐利的長廊嗎?

喧亂的群眾裡,我和各個環保團體的夥伴一起燃起怒火,一起咒罵不公不義,一起談論空污對健康的殘害,一起找到良心的意義,但這團怒火的邊緣,卻觸及冰涼的空氣,一大團冷漠,這些混雜置身事外的傲慢,漸漸稀釋人群的聲音。

天色漸暗,群眾也逐漸疲倦,我突然想到我應該在戰車上說什麼了,不、我不必站上戰車擊鼓吶喊。我只是想安靜地說:「盡情仰望吧,藍天就是上天賜予我們最美的祝福。

如果有一天,空氣可以是沁甜的;如果有一天,我們可以毫無憂懼的出門;如果有一天,那天我們都愛上藍天。

 

推客專欄

【COP 回顧】通…

撰文:蕭任荃

 

2015 Cop21,巴黎聯合國氣候高峰會。

全球等了20年,終於要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會議,產出一份決定未來走向的協議。

第一次由國家主動提出減碳目標,而我也第一次參加國際會議。

 

【為什麼我要參加COP21】

除了可以去國際觀光都市,見證協議通過那歷史性的一刻,或有機會接觸政商名流等等看似很吸引人的因素,最重要的,是擴大這一波改變的力量。

全球即將要產出如此重要的決議,其中應該還有許多地方需要改進吧?

深深影響未來的世紀會議,應該值得更多人關心吧?

而台灣,更應該趁這一波趨勢跟機會,做些永續發展的改變吧?

當時的我想到這些問題,就覺得應該要做點事情,就算不可能改變太多,也要成為你想要的改變

 

【COP21的震撼】

雖然會前準備了很多,也聽了許多前輩的建議而擬定方向,但我在剛到會場的第一天卻還是很茫然的。每一間國家會館、會議室、餐桌、走廊,都有不同的事情在發生,大家都在討論各種計劃或合作,而我原本有興趣的議題,同時間有十幾個地方在討論,想要參與會議卻常常沒跟上進度,當時的我從原本有方向到不知所措。

不可能所有議題都追的,大家都是抓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對自己這樣說。因為剛開始不知道每個會議在討論甚麼,我只能每次遇到團隊夥伴時多問他們看了甚麼,或問其他國際青年是否了解某個會議內容。經過一兩天亂槍打鳥,之後大概能抓到每個活動或會議的脈絡。

在第一週,關於長期減碳目標的議題正被熱烈討論,當時我與幾個NGO組成工作小組準備發起倡議行動。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時小組正激烈討論關於能源目標的訴求,如2050年100%或75%再生能源之類的。有些人覺得不要把目標訂得太高,因為太困難等等。是的,我自己也知道很難,當時我也想說實際點比較好。討論了快一個小時,有個美國女生舉手說話:「我們好不容易可以參加最重要的會議,而來這邊後我們卻處處妥協?」我沒誇飾,這一句話真的似乎點醒了大家,他說我們就像其他公民的代表,我們代表他們來這邊發聲,而不是提一個被妥協的目標。

經過好多國家官方的努力、青年、NGO的倡議、媒體影響等等,到會議的後半段,整個討論已偏向更具野心的減碳目標,最後協議也寫出更低的溫度上升目標。想想一個禮拜前,如果我們提出較弱的訴求,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好的結果了。

 

【COP21的訊息】

從官方協議的內容,到企業的行動,到公民的訴求,整個巴黎會議都在傳達一個訊息:「巴黎協議不會完全拯救我們,我們自己才會。」協議內容不是在規範國家如何做,而是國家提出自己的方案。在會場也看到許多企業討論未來的綠色商機,重要的是,他們不想等政府鋪好路才行動,而是自己來開路。全球的公民也在告訴大家:「It’s up to us!」我們自己就可以做氣候行動。

也許是受到整個巴黎協議的啟發,加上在會場看到各式各樣的人物在社會不同的職位上努力,我覺得環境或永續發展這條路更寬闊了。這是一條每個人都可以貢獻的路,不同領域的人都可以思考如何在自己領域推進綠色發展。而身為青年,在未來20年即將面對極端氣候,也即將成為社會的主人翁,我想現在開始參與改變是很有意義的,而巴黎協議正是個好的開始。

 

 

推客專欄

電動車真的比較環保…

 

運輸,是台灣能源消費中第三大的排碳部門,因此也成為台灣減碳的重要目標環節。據統計,2016年運輸部門能源消費占全國總消費之12.05%,而其中又以公路運輸占最大宗(約占運輸能耗的95%)。公路運輸包含多種交通工具,本文將帶領大家探討的主題為「機車」。


台灣都會區上下班時間的日常,方便的通勤卻伴隨著空汙與碳排的隱憂 | li-penny CC BY 2.0

 

機車是台灣人生活中的重要代步工具,然而在騎乘的過程中同時也不斷地增加排碳量,因此在現今環保意識逐漸抬頭的時代,政府與業者開始推廣電動機車,主打「零排放」、「零汙染」,民眾也漸漸開始認同騎乘電動機車較傳統機車環保,但除了車價以及便利性問題外,常常被忽視的問題在於電力的來源也可能造成環境的破壞。

電動車在騎乘當下確實零排放且零汙染,但其背後的電力來源,也可能是燃煤電廠或火力發電廠等排碳大戶,究竟在台灣現今的能源環境下,電動機車真的比較環保嗎?以下將依環保署數據試算排碳量:

 

◎普通耗油機車-
以一公升汽油排碳 2.24 公斤,機車跑一公里約耗0.024公升汽油為計算標準,騎機車公里排碳為 0.055公斤。

◎電動機車-
以一度電排碳0.529公斤,參考友人所騎乘的Gogoro電動機車的經驗,每次換電池會安上兩顆含有1.37度電的電池,每騎55公里左右需要替換一次電池,每公里耗約0.050度電為計算標準,騎電動機車一公里排碳為0.0265公斤。

 

由此數據我們可以瞭解到,電動機車在騎乘同樣公里數時,較普通機車排碳量少,且目前國人平均一天機車行駛里程約為12公里,平均每星期行駛4.9天,相較之下電動車一星期約可減少1.67公斤的排碳量。若是台灣能夠更加提升能源潔淨度,電動車才能越顯其環保價值。

 


由台灣設計、研發、生產的電動機車不但具有亮麗外型與實用價值,在國內外都獲得一致好評 | 張軒豪 CC BY 2.0

 

撰文:蘇彥蓁
編輯:柯建佑

 

參考資料:

 

推客專欄

馬來西亞政府應該重…

 

馬來西亞——一個四季如夏,溫度一年到頭都少有變化,偶來的雷震雨會使天氣稍微降溫而改變的國家。氣候變遷這個詞很難在人民的口中提及。所以我們就不必關心氣候議題了嗎?其實不然,馬來西亞地處赤道地區對於氣候變遷的衝擊其實是最直接的國家之一,全球溫度上升,赤道溫度一定比其他地區還高,造成熱浪,高溫引起的疾病,水災等災害其實非常嚴重。最近幾年馬來西亞的水災次數都在上升之中,政府所投入的減災預算逐年增加,而單純的減災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式。

 


馬來西亞青年氣候代表(MYD),在2017年COP23時曾與TWYCC夥伴共同舉辦工作坊。 | 圖片來源

氣候變遷必須全世界一起補救才能制止這個現象繼續發生,《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中《巴黎協定》已成為解決氣候變遷的必要因素。而馬來西亞也提交了屬於自己的減碳承諾,馬來西亞政府嘗試執行相關的長期計劃來達到減碳的目標。例如,十一屆馬來西亞的綠色增長目標計畫(2016-2020),該計畫將加強綠色增長的有利環境,採用永續的消費和生產,保護自然資源和加強應對氣候變遷和自然災害。

 

知識、情意、行為的教育方式
由於政府計劃是由上而下的,但若政府單純透過制定法律要求人民遵守,人民往往不會買單。舉例來說:在垃圾回收的案例中,過多的規定要求人民執行垃圾分類,時常挑起民眾的厭煩而不遵守,進而導致計劃失敗。因此我們可以透過由下而上地推廣教育影響每位人民,從知識上的增長、從情意上啟發對土地的熱愛,再告知他們怎麼怎麼做才是對環境友善的行為。這樣才能更有效的採用永續的消費,保護自然資源。

馬來西亞世界自然基金會(WWF Malaysia)正致力於推行的生態學校計畫(Eco-School Programme) | 圖片來源

 

民間團體、企業的共同推動

此外,馬來西亞政府應該多給予民間團體去推廣相關議題,舉辦不同的活動讓人民的意識提高,增加更多的社群媒體的相關宣傳,將訊息散播開來。馬來西亞政府也應該在企業教育方面著手,參考現今許多歐洲企業提倡永續發展的綠色企業,可從生產端去影響消費,讓氣候變遷不止是國際上或是政府間的問題,而是由全國全體上下一同解決

 

撰文:張晉賢
編輯:柯建佑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