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 |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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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25】氣候…

#1 
無聲的抗議:藝術家以雕像警示不斷上升的海平面

Lorenzo Quinn’s 所創造的三公尺版本的巨大雕刻 “Support”正在COP 25 的舉辦國西班牙中展示,用來提醒會議的參與者威尼斯以及全球的沿海都市正遭受海平面上升的威脅,其中這個月初的威尼斯淹水的紀錄更是近50年來之最。

三公尺版本的雕像將準備在COP25中展示,作為聯合國氣候變遷、 Lorenzo Quinn以及Halcyon Art International 間的夥伴關係,其中也代表著與非締約利害關係人( non-Party stakeholders)關聯,他們希望全體的社會以及企業,可以將他們對於減排的行為以及效果最大化,並且建立應對氣候變遷的回復及緩衝力。

Lorenzo Quinn說:威尼斯,這座漂浮的藝術城市,她的文化啟發了許多世紀的人文氣息,正在遭受氣候變遷以及時間消逝的威脅,而且正需要我們這個以及未來世代的維護,一起來加入“手”,採取持久的改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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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國際NGO要求各國回應氣候變遷的急迫性

公民團體氣候行動網路(Climate Action Network) 於11/27發布對COP25的期許以及開箱今年12月2號到13號將在西班牙馬德里舉辦的COP議程中的主要議題。主要議題包括處理華沙國際機制( Warsaw International mechanism)底下的損失與損害的財務問題和消除碳市場機制的相關規定,這也是去年巴黎協定規則手冊中未解決的問題。

公民社會的代表明確表達了對於今年COP的訴求,希望各政府能藉由這次COP來推動氣候政策,實現2020更高的氣候目標,為最弱勢的群體提供財務支援以及確保華沙國際機制中損失與損害底下的融資機構運作。聯合國排放差距報告指出,隨著致命的影響提升以及各種警示都指向不減反增的溫室氣體排放,各政府需採取更急迫氣候行動來避免氣候災害。

今年的UN氣候會議由於智利聖地牙哥的示威活動以及侵犯人權的日益關注而改到西班牙馬德里,這將是各國展現他們願意聽取人們需求和以科學證據來採取行動的關鍵時刻。CAN呼籲在主要排放國的帶領下,各國在明年年初所要提交的短期氣候目標需符合目前世界正面臨的氣候危機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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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氣候危機」之後:歐盟欲提高2030減量目標

在歐洲議會於本週以429比225票數壓倒性通過「全球氣候與環境危機」宣言,呼籲其成員國於2050年達到碳中和目標後,根據一份內部外流文件,歐盟執委會新任主席馮得萊恩(Von der Leyen)欲將目前的2030年減碳目標從40%提高至50%-55%。2030年的歐盟減量目標一直是歐盟成員國角力的焦點。支持者包括法國、荷蘭、瑞典,與西班牙,希望藉由提高短期目標以確保歐盟達成2050年碳中和目標;而反對者如德國、波蘭與其他東歐國家,深怕國內企業反彈而不願加速減碳腳步。歐盟執委會因應巴黎協議而提出2020年「綠色新政」法案(Green New Deal),其內容包括成員國須將2050年碳中和目標內國法化。為達此目標,也預計成立一個35億歐元的轉型基金協助波蘭等國轉型為低碳經濟體。完整版法案預計於於12月11日提出。目前,尚未簽署2050碳中和目標的歐盟成員國包括波蘭、匈牙利以及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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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ridaysForFuture第四波】We are action!

在COP25遠征軍西班牙馬德里參與今年的氣候變遷峰會的同時,在台灣的 TWYCC 夥伴則在熱鬧的東區街頭,穿著可愛吸睛的大鯨魚偶裝,和路過的人們分享氣候變遷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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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OP 25 馬不停蹄】COY15

2019 年 11 月 29 日為第 15 屆聯合國青年氣候大會 (COY15) 開幕式,各國青年齊聚西班牙馬德里 UPM 大禮堂,UNFCCC 氣候行動負責人 Niclas Svenningsen 開幕致詞時表示,今年 COP 會議將著重:(1) 巴黎協定第六條 (Article 6);(2) 非締約方利害關係人參與 (Non-party stakeholder);(3) 從談判到落實的企圖心 (Ambition)。

11 月 30 日來到了 COY 的第二天,台灣青年氣候聯盟(TWYCC)主辦一場專屬自己的工作坊。由台灣代表鍾靜儀分享 TWYCC 十年來的心路歷程,與運輸、住宅、農業、NDC議題小組目前的倡議主題,吸引了來自美國、中國、西班牙、韓國、日本、法國等青年前來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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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OP 25 馬不停蹄】開幕典禮 & 元首級政府圓桌會議

COP25 開幕典禮揭開大會序幕,會議主席 Carolina Schmidt Zaldivar 陸續邀請了 IPCC 主席、智利總統、聯合國秘書長及西班牙總理致詞,呼籲各國落實更有野望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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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站起來,青年要…

撰稿人: 鄭宇涵
潤稿人: 謝尚融

相信大家對 Greta Thunberg 都不陌生,她是來自瑞典16歲的女孩,”Fridays For Future” 一連串的全球青年氣候行動就是由她發起的,而台灣也跟著響應「沒有未來,何必上課」之罷課活動,這些行動旨在於抗議政府及有能力做點什麼的大人們不夠正視氣候變遷,如果我們生存的地球環境越來越惡劣,那麼現在去學校上課所學的,一步步構築起來的夢想根本沒有討論的空間,因為等到我們正要開始可以決定我們的人生走向時,所要面對的首要問題就是氣候變遷,這些行動及主張一時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遍地開花的行動,顯示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世代關注氣候議題,並也將此認為是未來生存的重要關鍵。

什麼是YOUNGO?

全世界的青年對氣候變遷的努力持續攀升,2005年 COP11 上,美加澳等國家等青年共同發起了倡議,國際青年氣候行動的概念由此而生,”Youth + NGO” 的組織也漸漸有了雛形;2009年”YOUNGO(Youth+NGO)”組織名稱被提出,經過兩年的觀察階段,在 COP17 上,YOUNGO 正式被聯合國認可,成為 UNFCCC(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主要連絡的青年團體,集結與氣候變遷議題相關的各團體青年與 UNFCCC 做溝通,也集結各青年團體資源,做知識交流,訊息分享和行動互助。在這裡青年們跨越國界、語言、文化背景的限制聚集在一起,為了傳達青年的聲音、關切我們地球的未來。一個青年的力量或許很微薄,但是全世界青年的力量卻是無可限量。

YOUNGO 做什麼?

YOUNGO 在 UNFCCC 裡有正式Constituency(組織)身分,其在 UNFCCC 過程有更多的影響機會,此包括:

1. 會受邀參與 COP 期間的工作坊
2. 在 COP 高層會議有發言機會
3. 在 COP 有辦公空間
4. 在 COP 主要大會有更多機會表達意見
4. 秘書處會安排每天開會的後勤
5. 與各會議主席(如 COP/CMP, SBI/SBSTA, AWG-KP/AWG-LCA)進行交流
6. 與不同的功能小組 Contact Groups(如專家教授)主席有更多機會進行交流
7. 在 High Level Segment 中參與的權限更大(如有權利問特定問題)

以上等等。在對UNFCCC的義務上,YOUNGO每年須選出南北半球各一位青年擔任Focal Point除了作為組織聯絡的重心職位外,Focal point也必須確立資訊流通管道,讓秘書處所傳達資訊可有效散佈各青年非政府組織,並即時更新此管道上的資訊。

YOUNGO 在這樣的國際場域上想要發揮更多影響力,也可以在COP期間發起行動(action),每個行動須於進行前24小時向秘書處提出申請,獲得許可後便能進行。下圖便是在COP20 期間,YOUNGO 發起針對世代衡平 (intergenerational equity) 的行動,照片中大海報上的「0% discount」是指對未來世代不應折現:現在的世代在將環境交付給下一個世代時,不應給予一個比現世代當初所接受更糟糕的環境。照片中各國青年舉著自己國家語言的字條,並在嘴上貼膠帶,想以這樣的方式做一場無聲的抗議,期盼各國決策者能納入年輕世代的意見,訂定出對環境友善並也考慮未來世代的政策。

另外,在每年 COP 正式會議開始前,YOUNGO 會舉辦 COY(Conference of Youth) 國際青年氣候大會。COY 提供了一個跨越語言、國籍、文化背景的平台,讓國際間關心氣候變遷議題的青年相互交流腦力激盪。期間藉由多種不同課程與工作坊,讓來自世界各國的青年們能夠提前為 COP 做暖身,也有機會建立友好關係及為後續行動準備。

TWYCC前進COY/COP!

國際間關注氣候的青年組織有YOUNGO,那麼在地呢?在台灣,TWYCC可以算是相當代表性的青年氣候組織,TWYCC也為亞洲區域性AYCN(Asia Youth Climate Network)的一員,其他成員包含日本CYJ (Climate Youth Japan)、韓國GEYK (Green Environment Youth Korea)、中國CYCAN (China Youth Climate Action Network)、馬來西亞MYD (Malaysian Youth Delegation)等等。過去TWYCC參與的經驗是,召集亞洲青年們在COY上舉辦工作坊,彼此交流氣候研究及倡議行動,也共同擬訂在國際會議上的氣候策略,於這一年一度的國際盛事分享亞洲環境現況和氣候行動經驗。期許在這樣的場合中,鏈結亞洲青年的力量,讓亞洲這個人口總數最多、氣候減緩調適資源卻相對不平均地區的聲音,能夠讓更多人聽見,也進而提升在國際間的能見度。

今年馬德里 COP25 會議期間,TWYCC 除了有自己的分享,也將與AYCN各成員合作,在COY上舉辦工作坊,至於內容為何,敬請期待我們之後在馬德里為各位帶來的連線報導!


參考資料

[1] 台灣學生15日串連罷課靜坐、舉牌響應 瑞典女孩「沒有未來何必上課」

[2] 「Fridays For Future」全球罷課日 超過100個國家學生響應氣候變遷行動,台灣也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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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COP,…

作者:梁曉昀
潤稿人:王曉朗

Blue COP」的藍是什麼藍?

相信大家近期在TWYCC發文《IPCC最新特別報告與海島台灣的未來緊密相連》中,已清楚了解到IPCC於今年九月發表的《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in a Changing Climate)》特別報告中指出,在最糟的情況下,全球各地的冰川將有八成將溶於海中,本世紀末海平面可能上升一公尺,推估在2050年前可能有1兆人口,居住在海拔不到10公尺的沿海地區。隨著極端氣候事件更加頻繁外,海洋熱浪影響範圍也隨之擴大將衝擊居住安全與主權問題,其影響的層面不只是如此而已,要如何減緩與調適與這樣的環境共存,是我們要面對的課題,因此底下將為大家解釋,為何此次COP25會議定調為「Blue COP」。

圖一、COP25定調為「Blue COP」

海洋是孕育萬物生命之母,更是地球吸存碳減少溫室氣體最大的碳匯(carbon sink)(註一),海底的碳酸鈣對大氣中的碳有捕捉、吸收與儲存的功能,其吸收碳的能力遠大於陸域森林,吸收了人類排放到大氣中高達80%二氧化碳;其中珊瑚是海洋中固定碳的密度最高的一環,但是在碳循環的過程中,人類過度開發破壞了碳循環的平衡,另方面海水溫度上升改變海水酸鹼值與二氧化碳濃度,影響珊瑚的生長與鈣化速度,導致嚴重珊瑚白化,一旦珊瑚生態系瓦解,海中被固定的的碳大量釋放,將造成惡性循環,海洋生態鏈遭到破壞,學者更警告當全球升溫2°C 時珊瑚礁生態將完全消失,將造成不可逆的結果。

其次,海洋生物因為人類過度捕撈或者環境污染因素等而消失,嚴重影響海洋基礎生產力、生物多樣性以及海洋生物之生態習性與生理功能,甚至形成「階梯效應」,亦即一個關鍵物種於生態系中主滅絕而引發二次滅絕,直接影響到整個生態系統的結構與功能,造成海洋生態系統改變,更影響整個食物鏈的運作。除此之外,海洋廢棄物問題嚴重,亦汙染了整個海洋環境,若不立即改善預估到2050年,海洋中塑膠重量,會比魚量還重。基於以上三大關鍵因素,我們有保育海洋環境的急迫性與必要性。

而原主辦國-智利是世界上地形最狹長的國家,緊鄰太平洋,海岸線長達一萬多公里,世界上最大的專屬經濟區之一,生活型態與海洋密不可分,作為此次的主辦國,智利環境部長兼COP25主席Carolina Schmidt指出如國全球沒有對海洋問題做出有效的回應,就無法應對氣候變遷,因此致力於將海洋保育問題排入討論議程當中,期許各國代表齊聚時能對全球海洋問題做出更具體的討論與找到共識,更期許各國在訂定NDC的同時,將海洋保育行動納入規劃,因此將此次COP25會議定調為「Blue COP」。而在過去2015年巴黎舉辦COP21前夕時,全球海洋理事會(The Global Ocean Commission)、智利、法國等在內的六個國家及組織提出「因為海洋」宣言(Because the Ocean Declaration),至今(2019年)已有39個國家簽署,回顧當年提出的三項目標,分別為:(一) 以科學角度提出份海洋與氣候變遷為題的特別報告,正是今年度所發表的《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二) 召開聯合國海洋會議,因此於2017年首度舉辦海洋會議,聚焦海洋保育與與永續發展;(三) 根據《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促進海洋行動計劃。或許現階段對部分國家來說對海洋宣言的反應還不夠積極,但就四面環海的台灣來說,海洋與我們生活密切相關,可藉由台灣對海洋方面的經驗有更進一步的參與及合作。

圖二、全球39個簽署國家分布圖

Blue COP暖身操 智利與西班牙如何響應?

Because the Ocean Declaration至2016後積極運作,今年(2019年)四月亦於西班牙馬德里舉辦Before the Ocean workshop,總結出以下幾點: (一)確立海洋與氣候變遷下的高度連動性。(二)需要更多研究與數據來證實新發現,如IPCC發布的特別報告《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來增加對海洋與氣候關係的討論與知識背景,以應對聯合國海洋科學永續發展十年計畫《United Nations Decade of Ocean Science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2021-2030)》。(三)在海洋與氣後行動脈絡下確保環境完整與問責制度。(四)海洋與氣候間的行動合作應建立在區域及國家層級之上。(五)海洋保育除了透過納入NDCs規劃中,更應透過各國調適策略(National Adapation Plans, NAPs),確立中、長期調適需求來制定策略。該次工作坊中,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FAOs)的Manuel Barange就指出全球30大漁類消費國中,就有22個是低收入與缺糧國家,建議尤其非洲地區增加水產養殖漁業,以減少漁業損失與浪費,他更指出三大優先行動方針,即有制度的經營與管理、生計適應、復原力及風險管理。而歐盟委員會代表則著重在航運排放與生物多樣性之架構。透過該次工作坊的提前討論提出基礎脈絡,期望於COP25會議期間得到更多關注與共識。

智利更在今年10月發表了一份《 Ocean for Climate: Ocean-Related Measures in Climate Strategies》報告書,具體提出海洋緩解措施,例如:沿海地區的藍炭(Blue Carbon)保存方法,還有藍色能源(Blue Energy)的發展,如海洋能與潮汐發電等,透過多元面相以應對氣候變遷,更明確列出調適措施,可供他國借鏡。雖然此次會議受智利國內動盪不安而影響會議移地舉行,但智利主辦方表示氣候談判與行動並不會因此而停擺。除了研究與學術上的努力外,在過去半年中智利身為主辦國在COP25舉辦前夕,為加強公民參與及溝通,舉辦多場工作坊與招募大量當地志工外,亦透過在地NGO與企業聯合舉辦多場淨灘活動,並結合環境教育、兒童表演、音樂文化等形式,號召近六千人在Cavancha beach等地參與COP25前系列活動,相信有了政府由下而上的帶動氛圍,以及民間團體與企業由下而上的合作,雙向影響下可望凝聚更多公民意識。

圖三、智利民間團體淨灘活動

被藍海包圍的台灣

而台灣在海洋保育層面有做出哪些進展呢?對於四面環海的台灣來說,海洋與我們的生活密不可分,海洋不僅具有運輸、觀光及休憩功能,亦提供了漁產、礦脈,甚至能源等資源,是國家發展的重要利基,因此為了綜理海洋事務之橫向協調功能,加強海洋政策之規劃及落實推動,於2018年成立了海洋委員會,作為海洋政策的統合機關,在權責分工上仍在磨合與調整,尤其海洋保育方面,則隸屬該委員會底下之海洋保育署所管轄。而台灣在海洋保育上有比起過往更加積極,例如立法院院會在今年(2019年)11月1日三讀通過《海洋基本法》,將6月8日訂定為國家海洋日,並且要求政府須在法案施行一年內提出「國家海洋政策白皮書」,並對海洋事務提出政策方向,以及訂定海洋污染防治對策。期望國際在加速海洋保育與建立共識的同時,台灣也能並駕齊驅甚至超越,以表達出在氣候變遷議題上,Taiwan can Help的意志。

最後,此次COP25會議上,有針對Launching of the Platform for Science Based Ocean Solutions (PSBOS)與13th NWP Focal Point Forum on the topic of oceans的大會上都有針對海洋方面的討論,更有許多周邊會議與關心海洋行動的組織,TWYCC團隊將會盡所能的將話題與資訊帶回國內與更多人分享。


註一:指從空氣中清除二氧化碳的過程、活動和機制,讓二氧化碳暫時或長期留在吸收體中,所以吸收體中的碳匯聚物會儲存不同形式的碳,等於具備吸收大氣中二氧化碳的能力。例如森林與其他綠色植物,甚至是海底的碳酸鈣,對大氣中的碳都是有捕捉、吸收和儲存的功能,是為「碳匯」。(資料來源:科技大觀園:暖化的科學-碳循環)

資料來源

[1] Because the Ocean

[2] 環境資訊中心-立法院三讀《海洋基本法》 訂6/8國家海洋日 一年內須提白皮書

[3] Chile’s ‘Blue Cop’ will push leaders to protect oceans to heal climate 

[4] 氣候變遷對台灣海洋的影響(上)

[5] National Adaptation Plans[6] Before the Blue COP Bulle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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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CC最新特別報…

作者:鍾靜儀
核稿人:許菀庭

今年8月亞馬遜熱帶雨林的熊熊大火燃起了世界各地人民對氣候變遷的關注,然而,我們對於氣候變遷的認識不能僅止於陸地上的故事。沿岸生態系統,如海草和紅樹林封存的二氧化碳遠高於熱帶雨林,卻鮮少人知道這些藍碳生態系[註1]正以比熱帶雨林快 5-10 倍的速度急遽消失。台灣作為太平洋上四面環海的島國,談到氣候變遷所造成的沿岸衝擊、海平面上升,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因此本文編選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IPCC)9 月於摩納哥發佈《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特別報告》(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in a Changing Climate)中部分章節重點,了解台灣未來可能面臨的風險以及我們能如何因應。


全球氣候有效的調節器—海洋及冰凍圈生病了

海洋及冰凍圈長期以來扮演了調節全球氣候的關鍵角色,自1980年代以來,海洋吸收了人類二至三成的溫室氣體排放量進而減緩暖化的速率,同時,極地也有效地反射太陽光以控制地表溫度。然而,過去二十年來,北極的升溫速率已攀升為全球平均速率的兩倍,隨著溫度逐漸增加,永凍土溶解後所釋放的溫室氣體恐怕將加速暖化的惡性循環。

圖解海洋及冰雪圈與地球上不同生態系統的交互作用
來源IPCC: Box 1.1, Figure 1

全球若升溫2°C,美麗的珊瑚礁恐全面消失

台灣位處熱帶與亞熱帶氣候的交界,周邊海域又有多樣的洋流系統相互交會,特殊的地理位置造就台灣沿岸孕育超過300種的珊瑚物種。然而,隨著溫室氣體排放增加,海洋酸化的情形也愈來愈嚴重,學者警告全球升溫2°C 時,愈暖愈酸的海洋恐讓對於環境溫度、酸鹼值非常敏感的珊瑚礁生態系全面消失,除了珊瑚本身死亡以外,依傍珊瑚維生的海洋生物亦將遭受衝擊,這對生物多樣性無疑是一大危機。

IPCC首度將強颱頻率納入報告

學者觀測到全球性的氣旋有愈來愈頻繁的趨勢,東亞和南亞愈來愈多颱風造成土石流災害,美國遭受中強度颶風的頻率也日益增加。他們也進一步推測若全球升溫達2° C,氣旋發生的頻率恐增加1-10%,且海表每升溫1°C,伴隨著暴風而來的降雨也會增加7%。此外,這是IPCC第一次將強颱頻率納入報告,這對位處西太平洋、時常遭受颱風衝擊的台灣至關重要,根據行政院農委會統計,民國93至105年間造成的農業損失的主因便是颱風,以農立國的我們如何因應愈加頻繁且強度更大的極端氣候事件值得深思。

本世紀末海平面恐上升1公尺

此份特別報告對本世紀海平面上升的推估比6年前發布的第五次評估報告(AR5)更加嚴重,並將近來海平面上升加速的原因指向南極洲與格陵蘭的融冰。學者認為人為因素極可能是造成1970年以來海平面上升的主因,並警告在最糟的情況下(排放情境RCP8.5),海平面上升速率將比20世紀的速率加速10倍,在本世紀末上升0.84公尺,屆時台灣的西南沿海將面臨淹水危害。令人擔憂的是,即便排放情境成功控制在RCP2.6(即2100年前控制全球升溫在2°C內),也無法挽回海平面上升的趨勢,海平面仍將上升0.43公尺,面對未來很有可能發生的淹水危害,台灣是否做好準備呢?

2100年在高排放情境下各區域的海平面上升情況
資料來源: IPCC SROCC figure CB9.1.

小島國家面對氣候變遷首當其衝

世界上目前共有6億8000萬人(相當於全球人口的百分之十)居住在海拔不到10公尺的海岸區域,且據推估2050年前此數字還將增加至1兆人。若缺乏調適作為,考慮海平面上升及人口增加的趨勢,2050年將有1萬億人口遭受洪水的衝擊,若將海岸發展也納入考慮,2100年的洪水災害發生頻率將比現在增加100倍至1000倍。台灣在南太平洋的4個邦交國吐瓦魯、帛琉、諾魯和馬紹爾群島皆是面對氣候變遷高度脆弱的小島國家,屆時這些居民將何去何從還是個未解的難題,作為友邦應特別關注並提早擬定對策。

結語

 台灣政府已發布《臺灣氣候變遷科學報告2017》推估台灣未來可能的氣候情境,國家災防中心亦整合各政府部門及學術單位推動調適以降低脆弱度,建立台灣這塊土地因應極端氣候事件的韌性。氣候變遷已是不可逆的趨勢,唯有政策與科學相輔相成,方能創造更適合我們居住的家園。身為四面環海的島國,台灣終於在去年4月成立海洋委員會,負責海洋政策、海岸管理、海洋保育及永續發展等事務。筆者也很開心看到今年剛公布的國家氣候變遷調適行動方案(107-111年)已加入海委會共同推動「海洋及海岸」領域的調適行動,期待未來台灣朝海洋的永續發展邁進,能在聯合國的年度氣候會議(COP) 中,不只展現台灣的氣候行動,也貢獻台灣的治理經驗與技術,幫助國際社會共同維護永續海洋。

去年的COP24中,各國代表對於應該要歡迎(welcome)或留意(note)IPCC 於2018 年 10 月發佈的《1.5 °C 全球升溫特別報告》爭論不休(詳見波昂的海陸盛宴:IPCC 陸地及海洋特別報告貼文)。而今年的COP25既已定調為「藍色COP」,確立以海洋為主題,我們也期待各國重視IPCC《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特別報告》,以此為基石對海洋議題有進一步的討論。想了解更多藍色COP的讀者們敬請繼續追蹤我們的報導。


[註1] 藍碳生態系:藍碳泛指在水域之中的初級生產者,如文章中提及的紅樹林、海草等。聯合國環境總署(UNEP)、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下的政府間海洋學委員會等三大國際組織,曾在西元1990 年發表共同聲明,指出全球海洋有 55% 的初級生產者應被視為「藍碳 (blue carbon)」。延伸閱讀:【泛科學】藍眼淚不流淚,守護地球的藍碳

參考資料

1. 【World Resource Institute】4 Things to Know About the IPCC 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2. 【Carbon Brief】In-depth Q&A: The IPCC’s special report on the ocean and cryosphere

3. 【環境資訊中心】世紀末預言 IPCC特別報告:人類面對更暖、更酸、更缺氧、更無魚、海平面更高的海洋

4.【泛科學】藍眼淚不流淚,守護地球的藍碳

5.【United Nations Foundation】4 Highlights from the IPCC Special Report on Ocean and Ice

6.【臺灣氣候變遷推估資訊與調適知識平台】氣候變遷下,台灣農業未來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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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之內,論而不議…

作者:楊思華,楊竣文,游宜珍
核稿:李建歡

上次我們介紹了巴黎協定第六條的前世,這次我們將為大家揭露第六條的今生,聊聊專家學者們如何看第六條。

專家學者們怎麼看?

學界對於巴黎協定第六條的討論,多半聚焦在如何實現第二項「結合各國國家轉讓減緩成果與其NDC目標」、「維護環境完整度」,以及第四項「設立兼顧永續發展與減緩目標」等制度性爭議。這些爭議背後隱含著,巴黎協定強調國家自主性與國際碳交易制度限制之間的衝突。本段呼應前述討論,將聚焦有關「雙重核算」及「連結CDM機制與2020年新機制」的討論,以及另一個潛在議題:「熱氣(hot air)」。

由Wuppertal Institute所發佈的「Shaping the Paris Mechanism」報告第三部分,詳細記載了巴黎協定的締約方就第六條各項之不同意見。對於CER是否可以沿用至2020新制度,非洲組織(The African Group of Negotiators)和阿拉伯組織(The Arab Group) 表示關切;巴西主張沿用CDM的各項機制,包括CER;歐盟則主張,除非符合第六條第四項的標準,否則舊有的CDM制度不該被沿用,此一立場亦獲得日本和紐西蘭的支持。另外,關於第二項「避免雙重核算」之詮釋,巴西認為第六條第二項即能避免雙重核算的問題;歐盟主張建立NDC回報、計算實際碳排放等集中式檢核機制,以防止雙重核算減損了保存環境完整度的精神;日本和吐瓦魯的立場亦與歐盟類似。[1]

另外,根據Carbon Market Watch的觀點,銜接 CDM 的 SDM 新機制,不能只是複製CDM的模式,而是在以此經驗為鑑之餘,兼顧聯合國17項永續發展目標(SDGs)的精神於其中——而他們認為,要能符合上述精神,應廢除碳補償的想法,並逐漸轉向氣候融資的概念。[2]

學者Mueller 和Michaelowa面對 COP 24 所留下未解的爭議:面對國家NDC目標涵蓋範圍以外的部門,例如航空或海運,如何計算該範疇的碳排量交易?作者提出兩種計算方案:

1. 以目標為基礎,要求國家將國家轉讓減緩成果納入NDC目標,採用「目標/預算基礎計算(target/budget-based accounting)」;

2. 以計數(tally)為基礎,要求國家將國家轉讓減緩成果獨立於NDC目標,採用「排放基礎計算(emission-base accounting)」。

為了避免雙重核實,作者主張建立「NDC基線層級(NDC Baseline Level)」,比較一國個基線層級和最終計數成果,推估該國的最大減緩量,進而檢驗是否發生雙重核實。[3]

最後,學者Theuer 等人發現,許多國家的NDC減碳目標設定得太低,不需要實際減緩作為,依照既有減碳曲線就能輕鬆達標。該情況類似1990年代俄羅斯、東歐國家在共產政權瓦解後,紛紛從生產過剩、產值低落的重工業產線,轉向高科技或輕工業等符合其國家區位的產業。歷經工業轉型的前蘇聯國家與俄羅斯,減碳成果儘管不經過實質減碳規劃與作為,仍大幅超越原定京都議定書的目標,故得「熱氣(hot air)」之名。由於「熱氣」將造成國家無故獲得大量碳權,會嚴重破壞新碳交易機制,侵害環境完整度。因此,作者提出設定間接或直接限制,根據如歷史排放資料、減排曲線或NDC目標程級等指標,決定該國能否獲得參與碳市場的資格。[4]

結論

六合之內,論而不議。六合之外,存而不論。毋庸置疑的是,巴黎協定第六條是關乎於整個協定成敗的重要一環,國際社會究竟能否在今年的COP25中對此達成共識,讓2020的NDC制定與今後的執行有清晰透明的機制,就要看人類文明社會的野心與智慧了。


資料來源

[1] Shaping the Paris Agreement part 3: An update submission on Article 6 of the Paris Agreement. Obergassel & Asche.  Wuppertal Institut. Oct, 2017 

[2] Financing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3] How to operationalize accounting under Article 6 market mechanisms of the Paris Agreement. Mueller & Michealowa. Climate Policy.  Apr 7, 2019

[4] When less is more: limits to international transfers under Article 6 under Paris Agreement. Theuer S. et al. Climate Policy. Nov 08, 2018

COP

六合之內,論而不議…

作者:楊思華,楊竣文,游宜珍
核稿:李建歡

2015年,於法國巴黎舉行的第21屆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FCCC)的締約方大會(COP)中,各締約國簽訂了史無前例的巴黎協定,為氣候變遷問題做出共同承諾。每個締約國都要制定並履行國家自定貢獻(NDC),減緩溫室氣體排放並調適氣候變遷衝擊。其中,巴黎協定的第六條中,是最引人矚目且爭論至今的,即「透過國際合作以達成NDC」。巴黎協定第六條為什麼具高度爭議又至今仍未定案,就讓我們用幾分鐘的時間給大家娓娓道來吧。


合作條文知多少

在巴黎協定第六條中,有三個項是要促進國際合作以幫助國家達成NDC,分別是第二項的雙邊合作機制,第四項的永續發展機制,和第八項的非市場機制。

第二項允許締約國在自願的基礎上彼此合作,並得利用國際轉讓減緩成果(internationally transferred mitigation outcomes, ITMOs)來實現國家自主貢獻。只是這種應用,應促進永續發展、確保環境完整性(environmental integrity)和透明度,且應利用公約(UNFCCC)所認可的方法核算碳排減緩的成效,以避免雙重核算(double counting)。[1]

第四項允許締約國之間進行永續發展的與減緩碳排的合作,但是和第二項不同的是,這個機制受到締約方大會(COP)的主導與監督。締約方大會(COP)會主導第四項的規則與流程。與此同時,第四項也鼓勵和促進公私部門在締約方授權下參與溫室氣體排放的減緩計畫,其中任何碳權交易都必須有助於實現全球排放的全面減緩。[1]

第八項則要求締約國提供綜合、整體和平衡的非市場方法,包括減緩、調適、資金、技術轉讓和能力建設,以協助各國落實它們的NDC。[1]


COP24與波昂的唇槍舌劍

巴黎協定第六條的條文看起來似乎非常周詳,但至今巴黎協定已經快五年了,為什麼各締約國還未達成共識呢?讓我們來看看在去年 12 月在波蘭舉辦的 COP 24 與今年 6 月在德國波昂舉辦的期中會議中有哪些爭議聲浪吧。

根據 Carbon Brief 的報導,巴西在 COP 24 中主張有助於達成 NDC 的減緩行動應仍然被允許進入碳市場交易,堅決反對「避免雙重核算」的立場,這讓許多其他國家無法接受。巴西的立場是,通過一個國家幫助另外一個國家達成的減碳效果,應可以同時用於核銷這兩個國家的NDC,然而巴黎協定第六條的精神就是要避免這種方便之門,以達到最大程度——或至少合理的減碳目標。最終,第六條仍然被擱置,雖然說不是最理想的情況,但是仍然比接受巴西的要求要好很多。[2]

在 COP 24 時,也建立了一個關於巴黎協定第六條的重要共識,即所有的減緩行動與碳權交易必須符合「全球總碳排減緩」 (Overall Mitigation in Global Emissions, OMGE)的目標。也就是直接規定了碳權交易和碳市場不是國家自我洗綠的工具,一定要有助於全球碳排的減緩。[2]

在六個月過後,於今年的波昂會議中,巴西繼續堅持其「雙重核算」的強硬態度。不僅如此,巴西、阿拉伯國家集團與印度也都堅持其在京都議定書中,締約方利用「清潔發展機制(Clean Development Mechanism, CDM)」所換取的碳權額度(carbon credits)可以繼續沿用至巴黎協定。目前巴西、印度、中國和韓國擁有絕大多數自京都議定書時期所遺留因CDM機制的減排權證(CER,即CDM機制下所產生的碳權),而其總量相當於整個歐盟的碳排放。也就是說,如果這項決議通過了,代表這些國家可以透過註銷這些碳權來免除其減緩碳排的責任。對於這種取巧的做法,島嶼國家聯盟(AOSIS)表達堅決的反對立場,因為這些碳權庫存如果大量釋出壓低整個碳市場的碳價格,從而減低各國採取實際行動以減碳的誘因。根據Carbon Market Watch的碳定價專家Gilles Dufrasne的說法,這些國家目前所持有將近180~280億噸的減排權證等待進入碳市場,一旦進入全球碳市場將會使得整個巴黎協定的初衷大打折扣。[3]


註:

清潔發展機制(CDM)即京都議定書下之「附錄一國家(均為「已開發國家」)」到「附錄二國家(均為「開發中國家」或「低度開發國家」,其中包含中國與韓國)進行溫室氣體減排計畫之投資所產出的碳權,該碳權被稱為減排權證(CER)。


資料來源

[1] 巴黎協定. 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 2015年12月12日

[2] COP24: Key outcomes agreed at the UN climate talks in Katowice. Carbon Brief. Dec 16, 2018

[3] Bonn climate talks: Key outcomes from the June 2019 UN climate conference. Carbon Brief. Jul 1, 2019

COP

巴黎怎麼走:玩轉N…

撰稿人:楊竣文,游宜珍,楊思華
核稿人:胡平楷

NDC是什麼?能吃嗎?

NDC的全稱是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NDC), 翻成中文就是「國家自定貢獻」,也就是每個國家自己提出溫室氣體減量目標以及計畫。各國制定NDC的目的是什麼呢?主要是為了在各國國情不同的限制下,確保人類能達成巴黎協定中的總目標。以經常被納入各國NDC的「碳預算」為例,若要限制全球暖化不超過1.5°C,人類只剩下約7700億噸二氧化碳的「排放預算」,這代表各國提交的NDC中,碳預算的項目加總不能超過7700億噸,同時,也意味著有些國家必須將既有的經濟模式砍掉重練,尋求低排碳經濟的轉型方向,才有可能達成目標。

近幾年大家或多或少都聽過的減碳的口號,即是為了呼應台灣在NDC中的承諾。台灣預計在2030年以前減少50%的溫室氣體排放,相較於全球,「2030, 50%」算是普遍已開發國家的中期目標。


我們與溫升1.5°C的距離

根據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在2018年發佈的《地球暖化1.5°C》特別報告[1],為了達到控制全球溫升在1.5°C以內,需要有兩個條件。第一是2030年全球碳排需要較2010年減少45%,第二是在2050年全球需要達到碳中和(零碳排)。報告中也註明:達到零碳排在物理上是可行的,但是需要「前所未有的根本改變」。[2]

那麼,目前全世界各國所提交的NDC是否達標呢?獨立氣候科學組織Climate Action Tracker為我們做了以下地圖,用顏色來區分各國的減碳計畫是否「夠格」。很遺憾的,普遍大家認知中「先進」的國家,不論是中美俄、多數歐亞國家、紐澳等,其NDC都不是實現巴黎協定的答案。

圖中黑色的國家代表NDC強度嚴重不足(Critically Insufficient),若照著這些計畫走的話,會使得全球溫升達到4°C或以上!在這個陣營中可以見到美國、俄國、沙烏地阿拉伯、土耳其等。

紅橘色的國家代表NDC高度不足(Highly Insufficient),其NDC會使全球溫升在4°C以內,包括中國,日本,韓國,印尼,南非,阿根廷,智利,以及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至於加拿大,澳洲,紐西蘭,以及歐盟等國皆屬於黃橘色陣營,意思是不足,其NDC會使全球溫升在3°C以內。印度,依索比亞,菲律賓所屬的黃色陣營的NDC使全球溫升可以控制在2°C以內。[3]

而最終,只有兩個國家,摩洛哥與甘比亞的NDC是符合1.5°C以內的原則的。甘比亞承諾在2030年前減少45.4%的碳排放(相較於2010年),為此甘比亞將種植10000公頃的森林,紅樹林,以及草原 [4]。摩洛哥承諾在2030年前減少52%的碳排放(相較於2010年),為了達到此目標,摩洛哥的可再生能源比例將在2020年達到42% [5]。 

根據2015年台灣政府出台的INDC(國家自定預期貢獻)[6],台灣將致力於將自己的碳排放與2030年減少50%,這個目標是符合1.5°C以內的原則的。然而,NDC的提出只是氣候行動的第一步,具體要如何執行,就是巴黎協定其他章節中規範的重點了。


介於有跟沒有之間:巴黎協定如何要求國家落實減碳目標?

巴黎協定的目標:「在本世紀控制升溫在攝氏2度以內,盡量維持在攝氏1.5度以下」。NDC作為實踐它的主要工具,將在各國兼顧自身能力與經濟發展下,訂定合理的減碳目標。

可是,甚麼叫做「合理」呢?巴黎協定第四條[7]中羅列了三項核心指標,規範NDC減碳目標須合乎衡平(equity)、減碳共效益(mitigation co-benefits)、以及NDC責任指南(guidance):

1. 衡平:意指減碳目標要考量各國經濟發展差異,不能「一視同仁」。這個概念發展自聯合國氣候公約早期使用的原則「共同但有區別責任」(common but differentiated responsiblity)[8],基於已開發國家的歷史排放責任和經濟優勢,它們被要求率先展開行動,並向開發中國家提供對抗氣候變遷的資金及技術;至於開發中國家在規劃未來發展時,也要納入減碳和氣候調適的考量。

2. 減碳共效益:意指政府在執行調適、多元經濟計畫(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plans)[9]等氣候行動時,要強調其對減緩溫室氣體排放的效益。過去國家經常將減緩與調適分開執行,沒有考量整體效果,而傳統經濟活動往往跟減緩相衝突,因此巴黎協定同時彰顯調適以及低碳排、高度氣候韌性的多元經濟,對於減緩氣候變遷的正面效果[9]

3. NDC責任指南(guidance):國家在進行溫室氣體減量時,需要遵循一些原則去確保執行上的品質,例如「促進環境完整性(environmetal intergrity)」[10]、「透明度、精確性、完備性、可比性、一致性(合稱TACCC)」,以及避免重複核算(double counting )[11]。上述原則的目的,都是確保減碳目標的執行有確實減少溫室氣體排放量,而不會發生「挖東牆補西牆」或鑽漏洞的問題。


NDC卡關了?Article 6 的難題

在巴黎協定中,不同範疇的內容由分開的段落(Article)表述,這類似台灣立法中常用的段落格式。

其中最為爭議的第六段(Article 6),內容是關於通過國際合作協助達成NDC減緩與調適目標的具體運作機制,例如碳權計算和轉讓等。然而,目前各國在這個段落上還沒辦法達成共識,導致現在世界上沒有一套通行的NDC遊戲規則。如果不解決,大家在執行減碳和調適上很容易各玩各的,且很可能會直接影響各國之間的信任基礎,進而危及巴黎協定的最終成敗。

要知道打從去年開始,這個”Article 6”爭議就讓巴黎協定的執行手冊難產,而眼看明年2020就將是各國NDC的第一次檢討盤點,因此可想而知,今年的聯合國氣候峰會必將針對這個部分產生激烈的討論,因為一旦拍板定案,將決定各國在達到溫度控制的長期目標下,到底「如何」做到。


註:

  1. 「多元經濟計畫」是將經濟發展從仰賴單一收入來源轉型成多元產業及市場之過程。傳統上,該手段是刺激正向經濟成長和發展的策略。應用在氣候變遷調適方面,則是以低碳排、高度氣候韌性的收入來源取代氣候脆弱度高的經濟模式之策略(資料來源:UNFCCC)。
  2. 「環境完整性」是整體生態系的健康狀態,包含組成成分之間的整合、平衡且自我形成之互動。沒有任何組成成分破壞全體的互賴連結(資料來源:International Lake Ontario – St. Lawrence River Study)。
  3. 「重複核算」是將單次溫室氣體減量重複計算於減緩目標之中。當多元減緩機制相互重疊,或是減量額度可以在不同減緩目標之間轉換,容易發生重複核算(資料來源:climate focus )。


參考資料

[1] Global warming of 1.5°C 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2] 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of IPCC Special Report on Global Warming of 1.5°C approved by governments. IPCC. 

[3] Climate Action Tracker.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

[4] The Gambia.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gambia/

[5] Morocco. https://climateactiontracker.org/countries/morocco/

[6] 中華民國(臺灣)「國家自定預期貢獻」(INDC)(核定本) 

[7] Paris Agreement  

[8] UNFCCC https://unfccc.int/resource/docs/convkp/conveng.pdf

[9] Axel Michaelowa, et al  “Mitigation co-benefits of adaptation actions and economic diversification“, 2018[10] Article 6: What is it and why is it important?

COP

波昂的嘀嗒聲:我們…

作者:鄭宇涵、陳芃如
核稿:柯建佑

    相信大家都聽過《巴黎協定》,但你知道《巴黎協定》事實上並不是各個締約方 (以國家或集團為單位) 可以直接照著執行的內容,而更像是在對抗或因應氣候變遷造成的影響時,為了讓眼前及未來的工作有效進行,應該遵守的原則;因此,各締約方實際上必需自己照自己國內或集團內的情況,量身打造自己對抗及因應氣候變遷的計畫,這樣的計畫即是 NDC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 國家自定貢獻)。

    在2016年生效的巴黎協定將依去年年底COP24產出的「巴黎協定規則手冊」執行,執行方式大致為循環進行三個階段,這三個階段分別是:計畫(Plan)、施行(Impementation)、檢討(Review),NDC也會依循這三個階段進行。如同一份好的計畫書必定包含的幾項特質:目的、執行方式、預算、期程,一份好的NDC也必定包含六個重要的項目:減緩、調適、資金、科技、能力建構、透明度;同時,也應明確寫出這份NDC預計執行的期程(timeframe)。


為什麼NDC共同時間框架(common timeframe)重要? 

    各締約方自2015年提出第一版 NDC起 ,已有的共識是應每5年提交一份新的NDC,並且持續執行、規劃已提交的NDC中正在、預計進行的工作;也就是說,未來各締約方在前一份NDC開始執行的5年後 (可能是計畫階段或施行階段),將會提出新一版本的NDC。

    今年6月在德國波昂討論的其一重點是”common timeframe”共同時間框架,共同時間框架是NDC中一個重要的議題,各國在寫NDC時,除了需盡可能納入總體及各部門 (sector) 減碳目標與實施方式、面對可能的氣候災難預計進行哪些軟硬體措施等,也同時要決定這份NDC檢視、盤點、更新頻率,這個更新頻率關乎到各國是否能在這一定時間內產出有意義的NDC計畫,也要考慮與全球盤點(Global Stocktake,下一次為2023年,每五年進行一次)進行時間的交互影響。即使從中找到平衡並且適用於各個國家並不容易,但最終目標應瞄準在有效解決氣候問題。

    透過以下的簡圖我們可以知道,如果NDC的timeframe訂為10年,以NDC2為例子,執行的其間就會是從2025開始(因為NDC1於2025年結案)至2035年,中間會經過兩次的全球盤點(以藍地球表示),因此自NDC2推出到正式執行,中間有了5年的時間差,同理,NDC3則會有10年,NDC4更是又高達15年;而若NDC的timeframe訂為5年,NDC2在2020年推出時,因為NDC1也恰好結束了,NDC2就能及時執行,NDC3與4同理亦然。

繪圖參考來源

在各個國家都針對共同時間框架發表想法時,我們其實可以簡單整理出以下各時間的優劣表格:


五年十年
最大差別為期五年的計畫為期十年的計畫
優勢● 循環週期短,可以及時修正,並更展現出對氣候行動的決心
● 與全球氣候盤點時程一致,亦即每次全球氣候盤點都可以檢討到新一版的NDC
● 有相對足夠的時間寫出完整的NDC
疑慮● 沒有相對足夠時間諮詢專業來建立出完整的NDC● 延遲了氣候行動的實現和各國間及時互相溝通的時機
● 每次的計畫中橫跨了兩次全球氣候盤點(Global Stocktake)

而在今年的SB50裡各國對共同時間框架的討論並沒有太大進展,從會議一開始的四個選項甚至結束在六個選項(詳見https://unfccc.int/sites/default/files/resource/SBI50.IN_.i5_0.pdf),Climate Action Network 發言代表之一Jeffery Qi(Coordinator of Climate Multilateral Affairs at BC council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在Bonn Session六月22日的記者會上對此停滯不前的進度表示失望,指出我們需要訂出最後期限才能推進至最終決議,但也仍鼓勵各國朝著五年的共同時間框架達成共識,五年的時間可以更及時提出針對氣候變遷影響的因應措施,也才會真正的反映出人類要解決氣候問題的決心。

COP

氣候變遷下的 AC…

作者:蔡豫盼
核稿:李建歡

「氣候賦權行動」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簡稱ACE) ,明訂於聯合國氣候綱要公約 (UNFCC) 的第六條之中,在聯合國氣候會議中,曾經是較不被重視的議題,以往眾人僅簡略地稱之為「公約第六條」。然而在許多國際青年和NGO的努力之下,我們可以看見近年來它的重要性越來越不容忽略。終於,ACE現在不僅獲得正名,也有了許多實際的執行方案。

本篇文章是由 TWYCCer 成員編譯,「氣候變遷下的 ACE:聯合國如何讓社會準備好面對氣候危機(上)」已完整介紹聯合國框架下 ACE 如何形成,又如何和 SDGs 連結。本篇讓我們共同來認識各國如何拆解 ACE 的概念,並細緻地拆分出不同面向,加以落實與推動。

6th Dialogue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Session 1: Public awareness and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on this matter
圖片來源

ACE 的六大優先領域

氣候賦權行動(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ACE)是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採用的用語。它源自於了公約(1992年)中第6條,強調應優先著重於六個優先領域:教育(education)、培訓(training)、公共意識(public awareness)、訊息獲取(public access to information)、大眾參與(public participation),以及國際合作(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而此六大領域的實施,正是讓社會真正去理解、擁抱並解決氣候變遷所帶來複雜挑戰的關鍵要件。


領域
宗旨目標
教育改變長期習慣培植整體社會對氣候變遷與其影響更深刻的理解,以及解決氣候危機的能力。
訓練發展實用技能
公共意識促進各年齡階層大眾的意識促進社區參與、激發創意和提升相關知識,以發展氣候變遷解決方案
資訊近用讓資訊能免費、可得
大眾參與讓所有利害關係人參與決策與執行的過程讓所有利害關係人參與辯論和建立夥伴關係,以共同做出對氣候變遷的回應
國際合作強化合作、協同效益與知識交流

1. 教育:教育係為在對於氣候的觀念上,尋求長遠而根本的改變,而年輕的一代更至關必要。其具體內涵包括發展教育課程、培訓足夠的師資與足夠的教育方法。對於該計畫最終的想像,是在全體人民的心中,建立對於氣候問題深刻的認同,進而引發更近一步的國家行動與承諾。

2. 培訓:培訓計劃旨在傳播特定內容可以立即產生的實際技能實際應用,包括:收集和解釋氣候數據的能力,協助執行國家碳排盤點,並辨識出友善於氣候的科技。培訓的價值在於從做中學,無論個人、社區乃至於組織,都能持續在其中學習成長。

3. 公共意識:許多政府、NGOs、政府間組織和聯合國機構,都已經啟動了重要的公共意識計劃與專案。即便如此,目前仍有巨大的需求未獲得滿足。未來應持續投入更多資源,以確保能真正改變民眾的行為習慣,例如更細緻與系統性的溝通交流。

4. 資訊近用:透過確保資訊被免費地傳播,將能改善使公民社會組織在氣候變遷的參與與應對。這對於製定和實施有效的政策以及使人們積極參與實施這些政策至關重要。建構完善的資料庫和互聯網技術,將有助於提供所有公民氣候資訊和統計數據。

5. 大眾參與:通過確保大眾能有效參與氣候變遷決策,以及氣候減緩和調適行動的執行,政府應尋求整合民間社會的觀點並動員大眾。政治領導人和決策者都應適當地下放監督權力予人民,以鼓勵人們更加關注政策之制定。

6. 國際合作:國際合作與交流的努力,可以在加強 ACE 中發揮重要作用。許多政府和利害關係人都將需要獲得專業知識及財政、技術資源,以讓他們能制定自己的氣候變遷計劃。透過成功經驗的分享、人員的交流和組織能力的強化,將可以使所有參與的社會整體受益。

沒人能當局外人,也沒有孰優孰劣之分

制定國家層級的 ACE 規劃,既是由上而下,也是由下而上的過程。除了由上而下的過程的傳統路徑,由下而上的方法意味著在地行動者、全國和地方層級之利害關係人,均能參與策略和優先領域的決策。

杜哈工作計劃(Doha Work Programme)作為落實 ACE 的關鍵指導原則,指出為落實由下而上的策略,主要的利害關係群體將包含政府、私部門、政府間組織、NGOs、國際組織,或者是利害關係人——決策者、科學家、媒體、教師、大眾、青年、婦女、殘疾人士和原住民等缺一不可。至於由上而下方面,國際原則、協議、承諾和財政資源將能推動整體國家政策,作為策略和立法的指引,且能有效率且明確地達成目標。這兩種力量將是彼此滾動式調整,以確保兩者間並存、結合且互補的。

如何落實與評估 ACE 專案?

綜上所述,讀者不難發現「氣候賦權行動(ACE)」專案並不是橫空出世的概念,而是「將既有政策、參與者和行動與倡議」完整結合的系統性思維。這個概念不僅能為各種層級與類型的氣候專案找到嵌入國家政策的位置,也能提供這些專案適當的指引,以確保利害關係人的妥善溝通與協調;同時,其也為政府與決策者提供了一套更全關的視野,創造發展政策的基礎,以及改善政策、使其更加全面的思考路徑。

ACE 作為國家氣候變遷的一部分,任一個案都能從以下四個階段、十個流程來檢核,以確保 ACE 的計畫能獲得全面落實。

第一階段、起始
(#1) 協調與合作建立
(#2) 建構堅強的概念基礎
(#3) 盤點既有國家政策與計畫
(#4) 辨識關鍵 ACE 倡議與利害關係人
(#5) 評估需求與能力
第二階段、計畫
(#6) 建構草案與策略方案
(#7) 執行利害關係人諮詢
第三階段、實施
(#8) 建立跨部門夥伴關係
(#9) 啟動財務和技術資源
第四階段、監督、評估與回報
(#10)  建構監督與評估計畫

目前這四個階段、十個流程的概念仍在持續滾動發展,但目前仍以足成為將 ACE 概念下納入國家層級政策的參考依據。於此同時,許多國家也已經開始試圖納入 ACE 進其國家自訂貢獻(NDC)的規劃中。相關政策可見 UNFCCC 與 UNESCO 所共同撰寫、出版的報告「Action for EMPOWERMENT: Guidelines for accelerating solutions through education, training and public awareness」。

面對此一國際趨勢,無論已開發國家或開發中國家,都早已經國家自主貢獻(NDC)規劃得更加具有包容性且長遠。我們期待台灣未來即將出版的 NDC 也能跟上此一趨勢,真正地將永續的理念落實在具體的政策上。

今年 COP 小組也將以此作為主要倡議和行動主軸之一,歡迎大家持續關注 TWYCC 官網最新動態與紛絲專頁,讓我們提供 ACE 最新的國際資訊。


參考資料

[1]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Guidelines

[2] National Focal Points for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 ACE

[3]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Workshops

[4] Negotiations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5] Negotiations on Article 6 of the Convention: Decisions and Reports

COP

氣候變遷下的 AC…

作者:蔡豫盼
核稿:李建歡

「氣候賦權行動」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簡稱ACE) ,明訂於聯合國氣候綱要公約 (UNFCC) 的第六條之中,在聯合國氣候會議中,曾經是較不被重視的議題,以往眾人僅簡略地稱之為「公約第六條」。然而在許多國際青年和NGO的努力之下,我們可以看見近年來它的重要性越來越不容忽略。終於,ACE現在不僅獲得正名,也有了許多實際的執行方案。

本篇文章是由TWYCCer成員編譯,讓我們共同來認識 ACE 的核心概念,以及見證各國如何將這個概念落實推動。


UNFCCC的王牌(ACE)

2030年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議程和巴黎協定中均闡明,面對氣候變遷的威脅,教育推廣和提升公共意識,具有推動環境永續發展的重要性。各種年度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也不斷強調相關的教育和提高社會大眾對環境的意識與關懷,是在應對及預防氣候危機時的基石。提倡公共意識並培養具有高度氣候意識的社群,將有助於促進民眾普遍行為的改變。

「對於教育和培訓如此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我們如此草率地簡稱之為第6條?」2015年6月2日,在聯合國氣候變遷綱要公約(UNFCCC)第六條第三次對話開幕式上,執行秘書Christiana Figueres 邀請公約締約方和所有利害關係人,正名對於涵蓋氣候變遷的教育、培訓和公共意識的公約第六條,並以更貼近生活、更好理解的方式,來強調其重要性。她表示我們不該再稱呼這樣的關鍵議題為 UNFCCC 第六條,而是「ACE」!


SDGs 與氣候賦權行動的關聯

SDG 4.7 在西元 2030 年以前,確保所有的學子都習得必要的知識與技能而可以促進永續發展,包括永續發展教育、永續生活模式、人權、性別平等、和平及非暴力提倡、全球公民、文化差異欣賞,以及文化對永續發展的貢獻。

SDG 4.7 中,闡明了永續發展教育(Education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ESD)之重要性及相關實施方法,以支持各國將氣候變遷納入正式教育體系、幫助人們了解全球暖化的原因和影響。

目前,UNFCCC 偕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以及其他 UN 組織在其氣候賦權行動(ACE)計劃下開展合作。該計劃已逐漸發展為同時具備「政府」與「青年」的跨國互動網絡。該計劃透過青年和 NGO 合作夥伴,由 ACE 加速全球青年在永續和氣候議題之認識與行動;同時,相關政府計畫和實施策略,則在許多國家如雨後春筍般誕生。而各國實踐經驗透過 ACE 的國家聯絡代表和政策制定者間相互交流,青年則能透過青年國際網絡,掌握全球氣候議題脈動,持續推進氣候行動。透過雙管齊下的推廣,持續推進國內氣候變遷和永續發展的教育,並期待大眾終能在逐漸形成的共識下推進氣候行動。

說了這麼多,想必大家也認識到,在急速發展氣候行動的路程上,透過賦權行動,讓下一代準備好面對危機、讓大眾有所共識有多麽重要。下一篇文章我們將討論各國實踐 ACE的個案。


參考資料

[1]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Guidelines

[2] National Focal Points for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 ACE

[3]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Workshops

[4] Negotiations on Action for Climate Empowerment

[5] Negotiations on Article 6 of the Convention: Decisions and Reports

台灣青年氣候聯盟